背部刚被抽完一顿皮鞭,痛到麻木。血珠混著冷汗蜿蜒滴落,在脚下砸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今天的游戏,该结束了罢?……他昏沈之间听到太子在无聊地打著呵欠,也慢慢放松了始终紧握的拳头。
趴在太子腿上的那个漂亮孩子却似乎还兴致勃勃,黑水晶般的眼睛滴溜溜转著,叫侍卫再去厨房抓几条比上次更粗的蛇来。
看著从蛇嘴里吐出的红信,他周身僵硬,瞳孔收缩。
言儿笑嘻嘻地拍著手,“麈哥哥,你看!他怕蛇,脸都吓青了。”
滑腻冰凉的蛇身缠绕住他的腿,扭动著往上爬,越来越接近男性最重要的部位。
湿冷红信舔上他染血的***时,他再也忍不住强烈的恶心,胃酸翻腾,干呕起来。
他以为这场酷刑又将像上次一样延续很久,紧闭上眼帘,却听见密室的门猛地被踹开,随即响起父亲苍皇的怒叱,愕然睁眸。
太子同样错愕,耷拉著脑袋不敢出声。
训斥完荒唐好玩耽误学业的太子,苍皇才把目光转向铁链下,打量起那个他从来没正眼看过的大儿子。
少年懵懂时贪欢发泄,在个卑微侍女肚里不小心播下的种而已。娘家没有任何势力,对他毫无用处。
他对这个大儿子的印象,也就仅止於一年一次的宫宴。虽是长子,但因为不得重视被安排在离他最远的席上。遥遥一眼,面目模糊。
却原来,已经长得如他青年时一般挺拔俊朗。熊熊火光里,线条流畅优美的赤裸身躯上沾著血,竟让苍皇喉头莫名发紧。
冷玄没有留意苍皇眸底稍纵即逝的那抹异样光彩。他被苍皇解开捆缚,带回寝宫疗伤。
身体躺在父皇华丽绝伦的龙床上,他仍觉恍然若梦。
从没奢望过,有朝一日,能与高高在上的父皇如此亲近。
太医院里最高明的两名御医也被苍皇召来侍奉汤药,用宫中最好的膏药消去他身上伤疤。
他心中,对父皇漾满感激和孺慕。
然而所有温馨美好的幻景就在他背伤痊愈的那一晚被残酷撕裂。
雪白长绫紧绑住他手腕脚踝,将他死死地固定在龙床上。他满心敬爱的父皇骑在他腰间,压制住他徒劳的挣扎。
苍皇的手掌,撩开他满肩黑发,抚摩著他矫健柔韧而充满弹性的裸背。他眼角,看到银针冷冷闪亮……
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如何熬过那个夜晚的,只知道自己因刺青引发了高烧,昏睡了数个昼夜。
醒来,身体已被刻上专属父皇的印记,永远无法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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