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
他微笑,在冷玄惊讶的眼神中缓缓拉开了自己衣襟。
瘦而不失精壮的胸膛上,纵横交错著许多条疤痕。每一条,冷玄都很熟悉。但雷海城心口附近,却赫然添了新伤。
色泽鲜红的一朵桃花,花瓣还泛著血丝。
桃花边,是个血红的“玄”字。
“我刚替自己刺的。”不上麻药直接纹身,还真不是普通的痛。可比起冷玄铺满整个背部的刺青,他这个根本是小儿科。
雷海城笑著拉起冷玄微微战栗的左手,按上自己心口。“我也跟你一样有刺青了,这桃花,是不是很漂亮?”他深深看进冷玄眸底,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刺青并不丑陋,也不肮脏。替你刺青的那个人才应该被烙。”
冷玄似乎承受不了雷海城专注的目光,用力闭了闭眼睛才又张开,伸手掩起雷海城衣襟,将他揽入怀中。
谁也没有再说什麽。两个人,静静偎依著,倾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织起伏……
一阵蹄声得得,踏雪而近,将沈浸在宁静气氛中的两人惊醒。
谁会在大雪天造访这个破败小村?雷海城和冷玄对望一眼,飞快跃起,取出那两张面具。
刚戴好面具,马匹低嘶,也停在了屋外,来人推开门就愕然叫道:“怎麽你们还在这里?”
这人一身油腻邋遢的猎户装束,头戴半旧皮帽,满脸络腮胡,几乎连面孔也看不清,但嗓音和身材却是十足十的熟稔。
“无觞,你怎麽又回来了?”冷玄亦大感意外。
“玄兄,你那晚不是说我太过招摇吗?我现在这个样子如何?”幽无觞笑得爽朗,仿佛已忘了与冷玄的那场口角,丝毫没有芥蒂。
雷海城见这家夥便气不打一处来,哼道:“土匪。”
幽无觞居然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没错!我去了大行山中猎些野味,出山时遇到群不长眼的流匪。这身家当还是从流匪头子身上剥下来的。”
雷海城和冷玄途中曾远远经过大行山,那山离此少说也有几百里路,见幽无觞竟在数天之内就打了来回,他再讨厌这家夥,也忍不住暗中佩服。
幽无觞牵进马匹,他自己的黑马之外还多了几匹骏马,自然也是从流匪处盘剥来的。每匹马鞍後都挂著几件山猪野獾。他割了条山猪腿在火堆上烤著,笑道:“我也是抱著侥幸再来这里看一看,没想到你们还没走。玄兄,这次你可不能再赶我走了吧?呵呵……”
碰上这麽个赶也赶不走的家夥,冷玄在面具後微叹了口气,“无觞,那晚是我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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