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不大不小的伤口,很快,那伤口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直至消失。
“够了。”辛丰微微皱眉,伤口已经完全不见踪影了,可度安还在不停地输出着灵气,而且,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份苍白之色,看上去,明显是灵力不济了。
仿佛没有听见对方的话,度安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白色柔光继续流淌而出,就像一个拧开了开关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而他的脸色也愈发苍白如纸。
辛丰紧皱的眉头加深,右手迅速做出几个诡异的印结,施加在度安胸前和额头。下一刻,度安的身子像失去了控制的木偶,落入了辛丰的怀中。辛丰的眼中写满了不解,怎么回事?吸纳了辰石中的全部能量,按理说不应该因为输出这点灵力就消耗殆尽,难道是因为如今还是处在虚弱期,还不能正常使用灵力?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怀中之人,确是白龙后裔无疑……或许,应该再让大长老查看一下才行。
低头看着失去知觉的少年,辛丰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如果,他真的能拥有并随心所欲地使用那种能力的力量,或许,以后的自己并不会那么孤单,站在三界的顶端而无人可与之相谈……
“主上,您是说,他吸了您的血?”大长老激动长须一抖,难得在外人面前失了态。
辛丰瞥了大长老一眼,似乎并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突然间变得那么兴奋,“是,但很少。”如果不是自己故意弄出那道伤,就凭那把普通的剑和度安蹩脚的技法,根本不可能伤到自己,所以伤口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比实际要严重许多,但出的血并不多。修炼到了辛丰这个地步,每一滴血中蕴含的元力和灵力都是十分丰厚的,他不可能仅仅为了试探对方而消耗过多的精血。
大长老恍然大悟状,尽量保持正常的语调,尽可能平静地说道:“主上可知,昨日老夫察看之时,他体内的血脉尚处于沉睡之态?要不是辰石的能量方被他吸纳,老夫甚至不可能感知到血脉的存在!”缓了口气,大长老接着道,“可方才,老夫清晰感觉到他体内的血脉在开始复苏!”目光定定地对着辛丰,“若老夫没猜错的话,这正是主上精血之效!”
辛丰敛神,自忖自己的精血中蕴含的能量还远远抵不上辰石,所以度安发生这种变化,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因为吸取精血中的元气和灵力而造成的,唯一能解释的,应该是因为那是自己的血,难道,书上记载的那些话是真的?辛丰倏地看向大长老,等待着他的答案。
似乎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