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酴老泪纵横,心头最后一丝侥幸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趴伏在地久久不敢起身,“求……求圣上开恩,求圣上开恩呐。”
苏锦楼并不理他,直接对着前排的几个官员发难,“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左都御史,你们三人负责监斩,为何昨日本该毙命的张显霖会出现在汴京的法华寺?”
被点名的三人立马上前跪倒在地,“微臣失察,请圣上降罪。”
“失察?你们确实失察!监斩之前验明正身这一关是如何过的?本该关在大理寺狱中的张显霖为何能悄无声息的跑到法华寺?此事,你们三人都难逃罪责。”
苏锦楼将御案上的奏疏扔到了三人面前,“看看吧,这是张显霖的证词,里面还有锦衣卫所查到的东西,你们三人仔细瞧瞧,个中可有冤枉了你们。”
吴世林与王学宗均死死低着头,二人偷偷相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恐惧,唯有大理寺卿郑秋风,虽面露恐慌但眼里却是无半点惧怕,甚至低垂的眼眸中还有一丝笃定。
“啪!”苏锦楼见无人去拿奏疏,一拍御案猛然起身,“怎么不拿去看看?你们有胆子把张显霖放出狱牢,怎么没胆子瞧瞧奏疏里的内容?”
跪在地上的几人不停的叩头求饶,苏锦楼看着底下狼狈的几人,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这些人视别人的命如草芥,一旦轮到自己身上就怕死的不行,可真够讽刺。
斩白鸭,自旧朝就有,尤其是在光帝当政的时期,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富商大贾,只要有钱有权,就会用银钱买通无罪之人替有罪的人顶罪,替别人赴死的人被称为白鸭。
对于在汴京盘踞多年的世家来说,斩白鸭本就是做惯了的事情,王家与南宫家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张显霖送去南方,殊不知苏锦楼早就在一旁伺机而动,就指望着他们钻入陷阱呢。
“来人!”
苏锦楼一声令下,披坚执锐的士兵纷纷走进大殿,他们排成两列,行走之间只闻盔甲与兵器的摩擦之声,一股肃然的杀气刹那间弥漫在整个宣和殿中。
上手的苏锦楼面容冷峻,满身的杀伐之气骤然散开,朝中的百官尤其是跪伏在地面上的几人承受着滔天巨浪般的沉重压力,这一刻,众人才恍然惊觉,原来圣上还是以前那个杀伐决断不留余地的君主。
他们怎么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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