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延,擢其为吏部尚书一职,保和殿大学士左凛,擢其为刑部尚书一职,文渊阁大学士赵瑾,擢其为左都御史一职……”
闫三宝不间断的传唱,殿内走进了不少官员,不一会儿就将先前的空档占满,待到宣诏完毕,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之久。
苏锦楼锋利的目光扫向众臣,“众卿离去之时都去午门走走,回家后务必自我警醒一番,省的以后步入那些罪臣的后路,退朝!”
闫三宝高声唱道,“退朝。”
百官跪送,“臣等恭送圣上。”此时此刻大家才如释重负,纷纷松了一口气。
苏锦楼走在前面,闫三宝瞧着身后远远跟着的王永风,思索片刻后主动上前说道,“启禀圣上,王大人似乎有话要说。”
苏锦楼停下脚步,回身望着王永风,王永风见状立马上去叩拜,“圣上,多谢圣上开恩,饶过家父一命。”
“先生,”苏锦楼回想着以往在临平的日子,心里既酸且悲,“先生于我有教导之恩,王学宗乃先生生父,亦是文珺的亲祖父,看在先生与文珺的面子上,即使我再怎么不待见王学宗,也不会要了他的命,今日,先生关心则乱了。”
王永风为父求情是人之常情,可他也犯了苏锦楼的忌讳,天地君亲师,君在前,亲与师皆在后,王永风明显违背了君臣之道,同时也当众踩了苏锦楼的脸面,更为重要的是,王永风已经不信任苏锦楼,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以前。
王永风眼神微动,面露悲切,再次叩拜道,“是微臣辜负了圣恩。”
苏锦楼瞧着跪在身前的恩师,敛去眼中最后一丝情谊,“若是无事,王少傅且先回去吧,冼城路途遥远,王学宗此去一别估计再也不能与你父子相见,趁着现在,你们父子合该多惜别一番才好。”
此刻的苏锦楼只是大晋帝王,再不是当初那个临平府里资质驽钝,无法成诗的小子。
王永风望着苏锦楼离去的背影,眼角划过一丝水迹,他深深趴伏在地,“恭送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