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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骆惶急地想找绳子,她身上只是薄薄的棉布裙子,布料根本不够,骆骆腿发软,但她还是飞快地跑上楼,从几个实验室拿了铺在桌子上的白色桌布。
骆骆手直发抖,布料根本撕不开,但好在桌布都是长条状的,骆骆用牙齿将一条一条布用力系紧,末尾打了一个结,然后抛到水里。
她知道封易腹部刺在玻璃上,不会那么容易被冲走,但她也担心,失了那么多血,他还有没有力气浮出水面抓绳子。
骆骆喊都喊不出声,只知道发抖,过了好一会,一股浓烈的血涌到水面上,然后封易微微露头,伸手抓住绳子。
骆骆欣喜极了,她把绳子另一头固定在栏杆上,用力一点一点往回拉,栏杆上有花纹,拉动一点,她就将绳子卡到花纹上,然后再用力拉。最后把封易拖到楼梯上的一刻,骆骆整个手心都磨得发麻,几乎脱力一般瘫倒在地上。
她只敢喘了几口气,又赶紧爬上前去看封易的状况。
封易脸色有点发白,用手捂着腹部。他抬起目光,看了骆骆一眼:“扶我起来。”
可能是料想骆骆背不动他,封易也丝毫不指望,撑起身子一手扶着骆骆一手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往上挪。
水势也涨的很快,他们上一级,楼梯就淹没一阶
最后终于来到地下二层。封易撑着栏杆,疼得微微弯下腰:“恩格,关闭建筑最底层。”
栏杆相切的两侧伸出金属拦板,在中间合拢了,冰冷袭卷的海水被拦在底下。最底下那层建筑,想必很快会付诸大海,再也消失不见。
而他们所处这层也积了到脚踝深的一层海水,封易锁着眉头看了看水已经漫进实验室,他强撑着又往上走了一楼,然后靠着栏杆滑在地上,喘息粗重:“恩格,把倒数二层也关闭了。”
封易一只手捂着腹部,指缝不断翻着血沫往外渗,骆骆蹲下来按在他的手上,声音也湿乎乎的:“那个,要怎么办啊,哪里有包扎的纱布什么的啊,”她几乎带了哭腔:“光纱布也不够啊,是不是要缝针啊……可我不会缝针啊。”
封易没有再抬头,只看见他微微起伏的胸膛,白得仿佛褪色的嘴唇。 骆骆突然觉得无助,她用手胡乱去压他的伤口,想让那里的血流的慢一点:“我是挺怕你的,可我一点也不想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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