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尔似乎被这一幕刺痛,脚步停留在门口。
路子及握了握她冰凉的手,没有强迫她进去,反而是把她安置在门口的椅子上,轻声哄说:“你坐在这边,我去找医生聊一聊。”
而此时,时睿满心都是姚莉枝,根本看不到别人。
好不容易碰上个懂行的家属,医生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和路子及把情况都说明白了,又叫他劝一劝时睿,情况并没有那么糟,他着实是关心则乱了。
路子及一边听医生的嘱咐,一边忍不住回头看,时尔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身量单薄孱弱,瞧着分外可怜。
心揪成一团,路子及对主治医生道了谢,快速跑回时尔面前,单膝跪地蹲下,和她保持平视的姿势,捧着她的脸吻了吻,又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身上,“别担心,没什么大问题,修养一阵儿就好了。”
时尔乖乖的嗯了一声,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说:“你进去看看吧。”
赵助交完费用回来,就看见时家的两个孩子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依偎着,他心里咯噔一声,一时间也忘了回避,就这么傻站着看。
路子及却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没有半点被抓包的紧张,站了起来,对赵助笑了笑,说:“辛苦您了。”
“没事,都是我分內的事情。”赵助下意识的回。
路子及说完就进了病房,只剩赵助和时尔站在门外。
赵助理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对着时尔喊了一声:“时小姐”
时尔的精神好了些,她裹紧了路子及的外套,对赵助说:“今天麻烦你了,你回家吧。”
“哦,好。”赵助把手里的单子都交给时尔,秉持着‘看到也要装作没看到’的原则,利索的回家了。
时尔盯着那一摞病历,屏息凝神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