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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尔想了想,说了句‘你坐这儿等会我’后就拿着还没动的纸盒去找皮熠安了,可巧,皮熠安刚歇下来还没来的订,时尔就把自己的放在她办公桌上了。
“学校停水了?”皮熠安笑道,“这借口听起来满新颖的。”
时尔无奈道:“怎么就是借口了,学校不是总停水吗,咱们那会儿停水停的没法儿去厕所你忘啦?”
皮熠安吃着时尔的饭说道:“洗澡哪儿不能洗,学校周边都是宾馆,随便开一间就行啊,这小孩儿就是想你了。”
时尔没搭茬儿,她对白嘉宴有种说不出来的愧疚,所以在生活上总是一味地依着他。
她说道:“我下午不来了啊,《王朝》的宣传我在家再琢磨琢磨,不会耽误的。”
皮熠安挤眉弄眼的:“怎么,要回去金屋藏娇啊?”
时尔笑道:“说什么呢,他胃不是一直不太好吗,我那天打听了个中药方子,想一会儿拿药回去煮。”
“回吧回吧,这儿有我呢,策划案不用急,你好好陪陪白小少爷吧。”
回家路上是时尔开的车,白嘉宴坐副驾驶兴高采烈的跟她说学校里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儿,零零碎碎倒也挺有意思的,时尔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和着他,见他脸上一直带着笑自己心里也舒坦了些。
直到车停在中药铺子外。
白嘉宴的脸几乎在瞬间变了个色,他结巴着问时尔:“我我们来这儿干嘛?”
时尔微笑着:“快下车,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个老先生来瞧瞧你的小金胃。”
白嘉宴扒着车门哭喊着不去,时尔被他闹得无可奈何,一声声的劝:“咱们就是去看看,说不定不用喝中药汤呢。”
“真的?”白嘉宴迟疑的问。ρǒ①捌ɡν.cǒм(po18gv.)
“真的。”时尔半真半假的哄。
哄人的人技术不太好,但被奈何被哄的人傻的冒泡,白嘉宴被时尔牵着手拽了进去,按在一个老中医的面前把脉。
倒不像是电视上那些中医号了两分钟脉就能诊断出病症来,真正的号脉时间比较长,屋里又静的可怕,白嘉宴跟小孩儿似的苦巴着脸,生怕医生说我给你开副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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