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心里明白,白家这样的家庭水太深,不是她能明白的了的,只一点,人的金钱观、权欲,不会突然之间发生大变,是白嘉宴被父母保护的太好,没有沾染过那些残忍的手足相残罢了。
他像一只一直被父母藏在洞xue里娇养的幼崽,却突然有一天被扔进风雪里,和他争夺食物的不是别人,是流着相同血的族群里的更加强壮的亲属。
只接受过成年动物温柔喂养的他,或许知道天敌有多么危险,去忘了提防同类的致命一击。
俞亚东的威胁并没有让时尔改变主意,可她没有办法在这个脆弱的少年身上再添新痕。
等等吧,她想。
白嘉宴就这么在时尔家住了四天,四天后他开学,情绪状态已经有所调整,至少当着时尔的面还是会笑一笑。
开学后,时尔重新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工作,白嘉宴似乎是把所有糟糕的情绪都转化为动力,没日没夜的泡在舞蹈房里,甚至比从前还要拼命,大大小小的比赛又参加了几个。
两个人一个月大概只能见四五次,但电话和短信从没断过,这样的相处状况同从前是相似的,但总归还有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时尔在渐渐疏远他,想给他足够的时间来度过这段缓冲期。
还有一点不同的是,时尔再也没见过路子及。
她不知道是自己从没见过,还是他真的再也没有来深圳,路子及这个名字仿佛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偶尔她深夜回家,会习惯性的看对面的便利店,但也只是轻轻瞥一眼,并不深思。
转眼到了清明。
白嘉宴要回北京给他姥爷烧纸,临上飞机前时尔还嘱咐他到了地儿要加一件外套,北京不比深圳,还泛着冷空气。
“知道了。”白嘉宴抱了抱她,又一遍问道:“你真的不能跟我一起去吗?”
时尔笑了笑哄了声‘乖’,循例说:“到了给我发了短信报平安。”
白嘉宴没强求,他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是有些无理取闹,即便时尔去了,白家只会乱上添乱。ρǒ⒅ɡν.cǒм(po18gv.)
意外的是,白嘉宴原本三天的行程,硬生生的拖到了半个月,回来的时候他也没告诉时尔,当晚时尔回家,一进门就发现他抱着雪茄歪在沙发上看《数码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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