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你身体刚好些就跑回国,真把她吓够呛。”
“嗯。”白嘉宴点了点头,又去瞧那些窗外枯燥无趣的树木花草了。
俞亚东瞧不明白白嘉宴眼底的那些情绪,那些缱绻的温柔,既像是留恋,又像是告别,猛地一看像是洒脱的放下了,仔细一瞧却觉得他还是安稳的把那份儿情踹在心底,谁也拿不走、夺不去,是属于白嘉宴一个人的永远。
上了飞机,白嘉宴突然对俞亚东说:“爸,回头我妈要是打我,您可得帮我拦着点儿。”
俞亚东听见那称呼后一愣,把沸腾的情绪狠命按住,回:“成,爸罩着你。”
幼儿园门口。
小斑马说:“mama,那边有个很奇怪的叔叔。”
时尔几乎是一眼就看到那个藏在树后男孩儿,他没怎么变,依旧是叫人看一眼就心生欢喜的。
真好,他还健健康康的活着。
把涌上眼底的泪抑制回心里,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的样子,牵着孩子的手一步步离开。
不打扰是你的温柔,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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