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冠禽兽上升到了禽兽不如。
“我刚刚卜过一卦,今夜子时天地之气流转恰和。”晚上看经看了一半的他突然冒出一句,正趴在窗台的我没反应过来依旧拢着萤火虫玩,他皱起眉丢下书过来惊散一片流光飞舞。我还没抱怨,身子一轻他打横抱起了我,才张开的嘴被清凉的唇堵住。一吻后我被丢到了床上,然后,没有然后了……
被这样丢了两三次后一到晚上我就再也不傻乎乎地在屋子里等着被吃干抹净了,夕阳垂在白玉京钟楼顶时我就摸出道观去了,尽可能地躲得他远点。第一夜平安无事地度过了,第二夜平安无事地度过了,第三夜稍稍放心的我在外遛了一圈忍不住回来一间一间屋子翻着找我的rou身。说来也奇怪,除了来这第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再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正殿没有,偏殿没有,厨房没有,柴房没有,我找到第三进的书房时都快绝望了。书房距离我与沈莲桥的厢房不是很远,故而我飘进来时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被他发现了。从桌案摸到了书架,一处无果,我看了看黑黝黝的梁椽,飘起来半尺,裙子被挂住了。提了提,纹丝不动,唔,挂得还挺结实。
一低头,沈莲桥攥着我的裙角冷冷冰冰地仰头望着我。我一个哆嗦,伸手就要撕了裙子跑,他轻笑道:“跑,尽管跑。你就这一件丧服,撕了别想我给你再烧一条。”
“……”
没有裸奔爱好的我委委屈屈地落了下来,他没有放手,紧紧攥着:“怕我?”
我看了他一眼,自从把簪子给了我后他那一水墨发就用了根蓝色长带松松束在身后,青丝垂瀑,多了几分空谷轻逸。我嫉妒了,我看书上写双修之事对女方裨益甚多,其中有一个就是滋阴养颜。我每日瞅着自己和前一日都没什么变化,反倒是他出落得越来越水灵,简直快养成个俗世散仙了。
“不怕?那为什么要躲我?”他逼近一步。
嗅到他身上熟悉的冷香,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狼狈地往后退了几步,死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哭道:“我不要和你双修了,不要了。我,我经不起你折腾了!”最后那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脸烧得要滴出血了,这要是在阴间我一定跳忘川来摆脱这尴尬到要死的情境了。
他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步步紧逼,循循善诱:“双修之后你身子不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