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我不晓得我是犯了哪路神仙的忌讳,从做鬼起就一直处于抓、被抓、再被抓中。沈莲桥道行高深、心黑手黑,我斗不过他;可这凡人,我拉扯了下锁链,转瞬变了想法,反正大乾皇宫暂时我也进不去,看这人貌似有两分手段不若跟着看看有什么机缘?
短短两刻钟后,我就这天大的机缘给砸晕了脑袋,所谓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大约就是这么个道理。
大乾的皇宫和白玉京的花繁树茂、锦绣成章十分不同迥然不同,殿宇高大归高大,然视线所及处几乎都是干冷铁青的铁石铜器,宫人拖曳过水滑地面的裙裾脚步悄无声息,皇帝寝宫前唯有两株高大的白樱零零散散地在夜色里飘着落蕊,这几簇白与黑色的宫殿形成强烈而苍白的对比。
我飘坐在一丈高的青铜鹤灯上遥望落在西边低垂的月亮,这所宫城很干净……干净到察觉不出来任何一丝异常的气息。能救沈莲桥的春叶秋华它到底在何处呢?沈莲桥他,也不知道好不好了。前来时的伤心猜忌,在此时此刻此景已转为难以掩饰的牵挂。睁眼闭眼全是他的喜怒,他的眸眼,他与我嬉笑怒骂的每一幕,原来情至深处总在自己不经意间。
“你叫什么名字?”大乾皇帝仍旧擦着他的剑,哪怕剑身已经能照出他面无表情的脸庞来。
我收好自己七零八落的心情,嗓眼有些堵:“无关重要的一个小人物,陛下肯定没听过。”
“你不说出来怎知朕没听过呢?”他别有深意道:“朕自幼便有过目不忘之才,说不定在什么地方就见过你呢?”
坐久了,铜灯受了我的寒气从底座到鹤顶结上了层薄薄的霜白,手一抬风卷着零碎的樱花穿过我的身体,落了一地,他的剑上也飘了小小的一片。我呵了口气,一簇花枝冻在半空:“你应该是不认识我的。”我望着凝固不动的花叶:“你怎么会认识我呢?我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对这世上或许只有短短数年,可对我来说我的时间已经凝固了六百年之久了……
也是,既然死了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我一挥手打碎了冰花:“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姓苏名采。”
“哦?”他的眼睛终于从剑上挪开,月色透白将他本就浅淡的眸色几乎映成同色:“真巧,朕认识一个姑娘与你同名。”大乾与昭越历来是死对头,他知晓我的名字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吓的我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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