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那一张一合充血的小阴缝,他面色暗沉得很:“茵茵,不听话。”
你被这只在性爱方面拥有绝对掌控权的雄性马蜂捉了回来,用带着绒毛的腹足,粗暴固执地将一颗颗雏形的虫卵塞进你的内壁深处。
不顾你的挣扎扑腾,又用发烫的性器堵住了你的花xue。
将你温柔地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你软乎乎的头发上,满足地长叹。
烛台映照下的影子好像一对致密的恋人。
其实你内心一阵阵干涩痛苦。
他不会懂得你的痛苦,就像是你永远也不会懂得一只马蜂执着的爱,和对着你们生命结晶到来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