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与穆凉道:“至微何时回来?”
“过几月,她惦记阿婆,父亲守着她,也无大事,反是你,新法在即,你将自己身体弄垮了,得不偿失。”穆凉语气很淡,知晓政事为大,百姓为重,可见她这么努力,依旧觉得心疼。
但她将那股心疼压制了,露出一丝半点,林然就会更加猖狂,有一就有二。
林然休息两日后,烧退了,人也变得精神,脸色有些白,穆凉盯得紧,休养也很得时,她依靠着穆凉,习惯性枕在她的腿,握起她的手,置于自己脑袋上,央她给揉揉。
穆凉生过气,本不想理她,偏偏她缠得紧了,不得不伸手给她揉,口中语气依旧很冷:“你又头疼了?”
“没有,就是觉得难受。”林然舒服地阖上眼睛。
林然依旧记不得前些年的事,崔大夫几乎就要放弃了,他贪着太医院里的书,才久久不肯离去,可面对皇帝的病症,也是一筹莫展,用了很多办法,都无疾而终。
林然看得开,或许未曾经历过,亦或许忙得无暇去想过去的事,对穆凉的感情不变,于朝政上又可应付得来,那些记忆可要可不要了,
就像将曾经喜欢的珍宝丢失了,起初会伤心,费尽心思去找,可渐渐发觉丢了那些东西后,对自己的生活并无损失,就慢慢释怀了。
穆凉始终耿耿于怀,那些记忆虽说不好,可也是林然身体的一部分,丢失了多少会对身体不好,是否影响寿命,又是难以考量的。
故而,她留下崔大夫,依旧不死心。
两人各怀心思,林然被揉得舒服,昏昏欲睡,睡了半晌后,穆凉给她搭了被子,将几上的纸张取来看过。白色的纸上密密麻麻都是字,字迹略带潦草、虚浮,可见握笔的人并无太大的力气。
病还是没好,握笔都没有力气。
她生气又无奈,这是林然花费心血来写的,不能随意拿走,只得好生收起来,明日再给她。
一夜好眠,林然休朝几日。睡到自然醒,她醒来,就见身旁人睡颜恬静,呼吸绵长,忍不住凑了过去,贴近唇角亲了亲。
穆凉睡得晚些,晓得她在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迷糊道:“莫闹。”
“我就亲你一下。”林然窃笑,复又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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