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齿痕。下体的侵犯还在继续,男人每深入一回,苏瑾便要咬上一口。
赵德泽抱着这个傻得天真的小姑娘,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缓颊笑了。
他的阿瑾,实在是太不懂男人了。这么些年了,她怎么还是不明白,性爱中的这点疼痛,只会激发男人骨子里嗜血的欲望,引来其更深更强烈的索求?
这一夜,苏瑾被赵德泽按在梳妆台上恣意索取,她不记得那时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反正醒来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