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言的弟弟”,他也是那一瞬间才猛然惊醒,哦,原来我是沉别言的弟弟。
沉别言的...弟弟。
而不是柏雁声的。
沉别言,这个名字像是一枚苦果,从柏望果的舌尖滑过喉头直到心间,苦得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从小隔间出来,看着怒不可遏的柏雁声,想问她些什么,可是竟然不知从何问起,短时间内接收太多信息,柏望果整理不好,也不敢问柏雁声,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雁声,我之前就同你说了,别耍花样,你动了歪心思,就别怪沉叔快刀斩乱麻了,望果他迟早要知道的,你说对吗?”沉知行说。
柏雁声冷冷地盯着他:“沉知行,你早就计划好了的。”
沉知行叹了口气,说:“雁声,你别怪我,我实在是认子心切啊。”
“我真是小瞧你了。”柏雁声冷笑一声,看着懵里懵懂的柏望果,厉声道:“果果,出去车里坐着。”
柏望果下意识地朝向柏雁声走过去,又猛然停住,他喊了声jiejie,问:“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柏雁声焦躁得要命:“我叫你出去,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沉知行呵呵地笑:“雁声,你急什么,咱们还有话没说完呢。”他把亲子鉴定书和百分之一的股权让渡书迭在一起放在桌上,对柏望果说:“望果,下午的时候,我本来是想亲自把这份礼物送给你的,可是雁声不愿意,我思量过后还是觉得不妥,毕竟我是你的亲生父亲,我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只要你肯回来,爸爸在广越的一切,以后都会是你的。”
柏雁声的忍耐力已经快突破极限了,屋内的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沉总,你少说了一件事吧!”
沉知行喝了口茶,病症会让他经常性的口渴,但又迫使他降低饮水量,他只能饮一小口就马上放下,然后说:“望果,爸爸得了尿毒症,这没什么可瞒着你的,只要你肯去做配型,成功之后爸爸马上就立遗嘱,广越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沉知行自信极了,他以己度人,相信没人能拒绝得了巨额财产的诱惑,一个不伤及性命的肾就可以换来数不清的零,换来无数人朝思暮想的权力和地位,孰轻孰重,柏望果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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