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陈顼的手,将床幔撩起了一角。
太监会意,对宫女道:“你便脱下衣服过去吧。”
那宫女羞红了脸,点了点头,她赤条条的走进床幔,如一只雪白的羊羔,然后她就真的如同羊羔一般被人给擒住。
东安公主拿着匕首顶着她的喉咙,然后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那宫女恐惧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出声。
东安公主也点了点头,然后手一转,就用匕首切开了宫女的气管。
太监只看到床幔里两条人影交叠,还有激烈的女人的呻|吟声,会心一笑,离开了寝室。陈顼一向不喜欢别人围观他做事。
东安公主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不由松了口气,将两个尸体叠在一起,将匕首塞在宫女的手里,然后她推开窗户,打量了一会儿四周,见巡逻的队伍没过来,便跳到窗外,走了十几步,再推开窗户,回到了自己今晚的寝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