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断了线一样狂掉。
“太紧了……”男人略是愉悦略是困扰的语调缓慢道。
痛……好痛……撕开了……
缓了几秒,周娜娜空白的大脑才反应过来。男人的rou刃像楔子钉进了她的yindao,将她狭小的花xue充实撑开,附着住他狰狞的roubang的每一条小肌rou都诚实地向身体反应着那狰狞和可怕,被迫与他最私密的地方紧紧相连。
刚刚做好的前戏涌出来的花露逐渐干涩,周娜娜下身生疼,动也不敢动。
‘“好痛……求你了,别做了……”
炙热的火棍并未听从她的意见,残忍地抽动着,磨砂一样退出再进入,灼热的液体填满缝隙,应该是血。
周娜娜痛苦地半张着嘴巴,僵硬着身体,任他机械式的抽插,干涩的甬道逐渐润滑,那撕裂的痛苦也渐渐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