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水祟,无出其二。一则此处曾有人溺死,死后尸沉河底,变作了害人的水鬼;二则此处水域有什么水族修成了精,且还是只修为较高的精怪,才能搅出些动静。
灵隽和尚将包袱随意放在了地上,打开包袱从里面翻出了几张没写过的黄符纸,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符纸上画了几道,随后扬了扬让血迹风干,对司淮道:“点把火把符纸烧成灰。”
“啊?”司淮楞了一下,旋即明白了过来,并拢两指在空气中划动了几下,甩过一道青光便把那几道符纸烧成了灰,再推出一道风将符灰撒到了河面上。
淮河水面像被煮开了的水一般冒了两下泡泡,但很快又消停了,平静地往中下游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