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住了他。
她将脑袋埋在陆程尧怀里,悄悄的忘陆程尧身上蹭了蹭脸上的泥土,闷闷的说道“我好想你啊”。
陆程尧抬手,将她整个人圈了过来,垂首埋在她满是桂树清香的发间“对不起,又让你遇到危险了”。
廊下的宫灯闪着暖黄的灯光,静谧而温情脉脉的气氛在空气中流淌。
徐逸之拦住了预备上去禀告的暗一,轻轻的叹出一口气。
总归陆程尧没有走上他疯魔的老路。
也只希望接下来一切顺顺利利的。
……
至于为何扶迦与徐逸之能突然出现,讲起来时间还要拉回一个时辰前。
扶迦团着手上的玉佩,蹲在地上思考着。
徐逸之没说话,神色有些呆滞,纯粹是被扶迦的说法吓到了。
就在刚刚,扶迦说,陆卿卿大概不是陆卿卿。
真正的陆卿卿,正是这地下的半服枯骨。
这个说法冲击了徐逸之一直以来的认知,以至于他大半天缓不过劲来。
但是仔细想想,却无疑是有道理的。
陆卿卿早年间产下双子,在在王庭没站稳脚跟的情况下费尽心力保下了两个孩子的命。但是却又在二十多年后苦心布局,意图亲手杀了这两人,这件事情从逻辑上来看就很有问题。
陆卿卿怀孕前后,大金还只是草原上最强悍的部族,未入王庭,翟穆也未称帝。
彼时大金仍是个松散的部族结构式政权,如果陆卿卿真的一心想让大金四分五裂,那么在那个时候趁着侍寝的机会一刀捅死翟穆是最简单的。
哪怕时间轴再往后拉一点,翟铮陆程尧出生后,大金刚刚建国,一切都靠着翟穆一人支撑,那时杀掉翟穆,也能完成陆卿卿的心愿,而不是待到翟铮陆程尧出生后,大金已经走上正轨,行政运行严密而稳固后再动这个心思。
这纯粹就是送死。
再者,徐逸之是清楚陆卿卿的性格的。
徐逸之的母亲是陆卿卿的闺中密友,对陆卿卿有这一定的了解。陆卿卿为人最大的问题就是慕强心里过重,以翟穆的手段强压逼迫,很难讲陆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