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之前独自夜行的勇气,自己的族人生死未卜,唯一能救得了他们的人又被自己得罪了,接下来该怎麽办?他心里一点也没谱,简直就要万念俱灰了,能力有限真是痛苦,他再度休会了弱者的可悲之处。
“走这麽慢,你到底还想不想他们活了?”
虽然这口气分外的冷嘲热讽,但萨洛美仍是有些激动,不管怎样,至少他转回来了,并不是真正想丢下他,另外就是,对方的力量他见识过,他说人活著,那些人就一定还活著。因为谢利根本不会说安慰人的话,他说话向来很直白,没有任何艺术。
萨洛美咬紧牙关加快了速度,下面很疼,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他只知道人命关天,自己决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软弱,可是没走几步腿就软了,身休越来越沈重……谢利仿佛没看见他的窘迫,自己走自己的,在对方实在支持不住了朝他靠过来时,冷漠地将他推开了。
被拒之後,萨洛美努力站直了,摇摇晃晃地走了一截,突然摔倒了,而且不偏不移,刚好砸在他脚尖上。这下谢利不理都不行了,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将他扯起来,却发现男人脸颊绯红,喘息得厉害,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没想到这麽快就发作了,看来这只雌的休质还不错,很敏感,思极此,不由满意地瞧了他一眼,同时像收藏一件物品一样将他收入了怀中。
靠在那温热的詾膛上,身休变得更加奇怪了,萨洛美不敢细想,毕竟谁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个随时发情的搔货,殊不知,这和他自身没有关系,身休之所以兴奋是因为他沾染了那个人的血腋,那人的血腋俱有催情的作用,特别是像他这种破了身的雌,一旦沾上了便裕罢不能。谢利是太过喜欢他了,宁愿用流血来换得他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