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吧?”她清楚他一向最怕痛了。
“废话。”流了那么多血,当然痛,不过看见她眼里的自责,他又心软了。“其实也还好,已经看过医生了,上药包扎,现在不痛了。”
她走过去,往他胸前一靠,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腰,“对不起,我真的很过分,很不应该,你跟哥哥在病房里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原来一切真的是因为哥哥和鸿桥,我……”
那天,她对他说出那么多过分的话,这样对待他,他竟然还为了她的安危去送死,此时,她的心被愧疚淹没了。
“你应该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吧?”他是该很生气才对,“我说,如果真相大白之后……”
“我知道、我知道。我并不期望你会轻易原谅我,所以你可以打我、骂我,只要你消气。”
“不要。”其实安烆是做不到,他要是舍得打她、骂她,就不会只能生闷气了。“我要你永远亏欠我,这样才会一辈子对我好。”嘿,他心机真重啊。
一辈子?钱金福抬头望进他灰色的眼眸里,“你还愿意让我陪你一辈子吗?”她还有那个资格吗?
“不然呢?你有别的方法可以补偿我吗?”这个办法最好了。
“没有。”她摇头。
“所以,以后不许你说恨我,也不许再说我是外人。”这一点他很计较,“还有,不能再不信任我。”
“那只是气话,我并没有这么想……”
“气话也不行。”总之,他明令禁止。
“好。”她会乖乖听话。
安烆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滑至她的眼眸旁,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吻。“没想到我能把你收服,真令人高兴。”见她如此乖乖听话,他都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兴奋。
望着他伸出的手掌,钱金福忍不住举起手轻握,见着那缠绕在他手臂上厚厚的一层纱布,还有手腕上的伤,她的心又不禁发疼。
她将他的双手捧在心口,“以后不要这样好吗?我不要你再受伤,不要你再为了我有任何危险……”
他望了自己的手一眼,“唉,这只是一点擦伤,是护士们包扎得太夸张了。”手腕上的则是他试着挣脱手铐而留下来的伤痕,只是轻伤,谁知道纱布一包,看起来就很严重。
“不行、不行!”钱金福用力地摇头,“连擦伤都不行!”
那时候,她从钱锦冠的话中以为他已经遇难,那种比不能呼吸还难受的感觉纠缠得她无法思考,那样的慌乱让她心都冷了。
“福福。”安烆带着她到床边坐下,紧紧地将她拥在怀中,让她感觉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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