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小七将手指按在他前面的铃口上,低声诱哄。
“纳兰,纳兰,纳兰……”铁星霜并不吝啬,如他所愿,呻吟着低唤,眼角沁出了清亮的眼泪,哀求,“给我,我要你。”
带着浓重欲望的声音传入耳中,纳兰小七心里一轻,膝盖传来一阵叫人牙酸的酥麻。铁星霜的声音里已带出一丝哭腔,小小的脑袋窝在纳兰小七肩上,轻泣:“给我,给我,纳兰——”纳兰小七安慰地吻去他眼角沁出的泪珠,放开手指。铁星霜大叫一声,抱紧纳兰小七,在他手心里释放了。
雨声越来越大,敲在耳中,仿佛是行军的鼓点,密密麻麻、错错杂杂,又仿佛催妆的小诗,急急切切、妩媚缠绵。逼仄潮湿的一隅,此刻却成了温床,盛载一洞的春光。铁星霜肌肤玉白,经了刚才的情事,一抹酒醉般的淡红直透上来,艳色撩人。纳兰小七下体热得似要化掉一般,食指蘸了精液,急切地开拓润滑。
铁星霜后庭狭窄,探一指进去都显得艰难。细微地摸索了好一会儿,铁星霜忽然猛地一颤,纳兰小七知道找对了地方,在那里又轻轻按了几按,铁星霜惊喘着,一把抓住他的手。纳兰小七笑着吻住他,与他的舌头纠缠,引开他的注意力,一只手揉捏他的乳尖,一只手在下面试验摸索,逐渐加到二指、三指,在那处敏感点辗转地按压。趁铁星霜失神地颤粟,纳兰小七猛地一挺身,将他贯穿。铁星霜叫了一声,一把勾紧了纳兰小七的脖子,脖颈向后折成绝色的弧度……
歇了一会儿,抱着铁星霜到外面,就着雨水清洗了身子,仍抱回来,相拥着睡下。这一觉睡得十分沉,醒来时,天又是黑的。风声下去了,雨却没有收住的意思,仍在淅淅沥沥。
纳兰小七去外面捉了两只山鸡,回来洗剥干净,拿水拌了泥裹住,在泥巴上面升起火。香气渐渐散出来,铁星霜不知是睡饱了,还是得了香气,睫毛颤了颤,微微地张开一线。发了一会儿呆,似要坐起来,低吟了一声,却放弃了。纳兰小七狼狈地发现,自己的性器竟在他的那声低吟里硬了。坐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地收了欲焰,偎到铁星霜身边坐下,情知他此刻腰酸如断,手软如绵,故意逗他:“大人,小人伺候得您还满意吧?”
铁星霜半阖着眼睛,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细微地吮吸。纳兰小七刚平息了自己的欲望,血又一阵阵地往头上涌。铁星霜忽然放开他的手说:“我饿了。”
纳兰小七依依不舍地抽回手,拨开火堆,将泥鸡拿出来,磕了几下,泥巴连着羽毛脱落,露出白嫩的肉来。铁星霜浑身酸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