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不肯教你骑马,你心中嫉妒,是不是?”
“你……”南宫照影咬牙,强忍着几欲夺眶的泪水。
不可以哭,要坚强,她绝对不在这可恶的女人面前显得软弱可怜。纵使她的心已千疮百孔,也要装作不在乎。“哼!本姑娘才不希罕。”
“何必嘴硬呢?其实也不能怪公孙大哥不教你骑马,你要明白,一个出身不够高贵的人是没有资格骑马的,再说学骑马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像你这样又傻又蠢的丫头,只怕就算爬上马背,也会被马儿摔下来,哎呀,就像你上次那样子嘛。”欧阳绍琪故意嘲弄南宫照影,并且发出轻蔑的笑声。
“你……”南宫照影气红了脸。
欧阳绍琪这样想,公孙修仁是不是也这样想?不然他为什么坚持不教她骑马?
“啊,本小姐没空陪你在这儿罗唆了。”欧阳绍琪嫣然一笑道:“公孙大哥和我约好要去绿原骑马,现在大概在厅里等我了,后会有期。”她带着一抹胜利的笑容,消失在南宫照影的视线内。
仁哥要和她一块去骑马!这个消息彷佛一记闷雷,重重地击在南宫照影的心坎上。
不,不可能,仁哥不是不喜欢欧阳绍琪吗?
仁哥分明亲口同她说,他只喜欢她一个,为什么还要和欧阳绍琪一道骑马?
她一定要去问个清楚。
南宫照影还未至赜情厅,便和迎面而来的芙蓉和婉儿碰个正着。
“小姐,怎么了?”婉儿见南宫照影脸上有泪痕,看来好像十分难过,担心的问:“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苍白?”
“我……”
“小姐啊,芙蓉求求你,你可千万别再闯祸,上次为了你,我们挨大当家一顿训,你今日若再有个差错,我们就别想活命了。”想起公孙修仁严峻冷酷的脸庞,芙蓉至今仍心有余悸。
“是啊,小姐,求求你安分些吧。”
“我……我只是……”南宫照影忍着心中的难受,声音颤抖。“我要去找仁哥。”
“大当家?”芙蓉松口气,“不用去了,大当家刚刚出门去了。”
“出门去了?”南宫照影觉得心上的一个角落开始崩塌。
“是啊,他刚刚和欧阳小姐一道走了。”
“啊?”芙蓉的话像一支利箭射进南宫照影的心。
欧阳绍琪没有骗她,仁哥确实和她骑马去了。
南宫照影觉得心好痛,一阵苦涩骤然涌上她的喉咙。
公孙修仁的心并不完全属于她,让她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