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蛮子一条锁拴着,交给一个锁头上的,因此走不脱。
到了天明,只见一员番将坐在帐中点名,打扮的好不齐整。玳安看了看,不是别人,这不是韩二捣鬼么!他做了贼,几时又投了金兵,做了将官?
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撞着熟人,不肯掳了我去,说的他心软了,必然放我;怕的是前番叫我入伙和他做贼,我半路里走了,他又撞着我,一时怒了杀我,可怎么处!正自寻思,把头扭着只推看不见。
那韩二早认的他了,笑道:你不是玳振寰么?
玳安忙陪笑跪下道:我又来央及你了!我因俺家主子没有信,怕你留我,才偷走了。如今主子在东京,要去接他去。你千万看些旧情!
韩二故意道:我好好留你入伙,要依我说如今已做官了。你自去了,今日又落在我手里。
把牙咬着道:拿了去杀了罢!
唬的玳安磕头没命,只叫:韩爷饶命罢!千万看俺韩大婶子面上。他老人家从来待的我好!
只这一句,韩二忍不住嗤的笑了,跳起来道:你道不害怕,怎么就这么个嘴脸?
一把拉起来道:我哄你哩!
唬的玳安只管哭起来了。
韩二拿了一壶酒、一块羊肉给他吃,那里吃下去?玳安才和韩二说起:他因月娘、孝哥不见了,找了一年才有了信,在东京给孤寺里,如今要去接他去。不为这主人家的旧恩,那里不是吃饭处,我还求不出你这引进来!
韩二听了点头说:你还是个好人!这也不在了西门官人养你一场,我拥撮你去罢!
即向荷包里取出一锭银子来,有四两,送与玳安道:你往东南上去!怕明日打围,别人撞着你,再不能够脱手了。
玳安才谢了他,把羊酒吃毕,如游鱼脱网,抱头而去。
不一日到了东京,问了给孤寺。
才知道吴月娘在翟云峰家接了去。
及到云峰家问信,才知道吴月娘去了一月有余。
玳安长叹一声,再出东京,奔回旧路。
玳安到临清闸上,问这汴梁来的官船,全没有信。
了一日,才知是金兵从山东下来,要截船抢这宫人,因此改了路,上小河口,由湖荡上淮安去了。想是大娘在船上不得下船,又随着官船上了南京,又没个音信,往那里找?等几时问问这官船的信,几时到淮安,好往南一路找将去,且在宅子里打混着。
东也问,西也问,再不得个真信。就到了昆卢庵来。
雪涧禅师见主仆重逢,高声念: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而后就到佛前,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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