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铺,上面还盖着一件貂鼠禅衣,与西门庆上床就寝。
两人做的好事。
潘金莲打听他二人入港了,在房中摘去冠儿,轻移莲步,悄悄走来窃听。
潘金莲到角门首,推开门,遂潜身悄步而入。
苍苔冰透了凌波,花刺抓伤了裙褶。
潘金莲依旧不改初衷,蹑迹隐身,在藏春坞月窗下站听。
宋惠莲说:爹,你这受罪不济的老花子,就没本事寻个地方儿,来这寒冰地狱的地方?
西门庆道:爹是一家之主,但爹是男人,在家里,女人说了算,爹有爹的苦衷。
宋惠莲说:爹,你口里衔着条绳子,冻死了往外拉?
西门庆道:那倒不至于,冻死我,这个家就完了,娘们也就没有落脚的地方了,他们谁都不舍得。
宋惠莲说:爹,冷合合的,睡了罢,怎的端详我的脚?我又没双鞋面儿做鞋,只好看着人家做鞋,生闷气。
西门庆道:我的儿,没想到你比你五娘脚儿还小,不打紧,到明日替你买几钱的各色鞋面!
宋惠莲道:拿什么比她,昨日我拿她的鞋略试了试,还套着我的鞋穿,我不在乎大小,只是鞋样子周正才好。
外面的潘金莲在外听了,自言自语道:这个奴才淫妇!终于说到我了,等我再听听,还说什么。
外面,潘金莲继续蹑迹隐身,在藏春坞月窗下站听。
里面宋惠莲问道:爹,五娘来家多少时了?是女招的,是后婚儿来?
西门庆道:也是回头人儿,你五娘原是街上卖烧饼的武大的老婆,一朵花插在牛粪上,遇到我,是我给她全新的生活,幸福的生活。
宋惠莲说:我还说是个大闺女呢,在你面前说一不二,原来也是个意中人儿,露水夫妻。
西门庆道:你五娘有个性,敢在我面前说不,我喜欢,也就任他去。
外面的潘金莲听了气得两只胳膊都软了,半日移脚不动。
潘金莲莲恼恨恨地自言自语道:若叫这奴才淫妇在里面,不把我们都吃撑下去了?
潘金莲就想张口大骂,又忍住了,西门庆性子不好,她是领教过的。
当年,潘金莲初到西门家,恃宠生骄,颠寒作热,整日夜不得个宁静。
丫鬟春梅,十分不耐烦。
一日,潘金莲骂了春梅几句。
春梅没处出气,走到后边厨房大闹一场。
孙雪娥看不过,假意戏他道:小蹄子,想汉子,别处去想,怎的在这里硬气?
春梅正在生闷气,听了这句,立时暴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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