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我立刻改变自己,成为妳要的男人。」
她僵住,在车来人往的马路上,她的眼眶忽然酸涩,然后涌起泪雾……
利曜南绕到她前方,凝望她飘移的眼眸:「妳准备让我花多少时间,跟妳玩妳口中的「游戏」?妳准备浪费多少时间试炼我,让我们在分离的状态下,一直不能相爱?」
相爱?
她别开眼,试图忽略这个名词是如何地刺痛了她的心。「请你放手。」她口气冷淡,然后回眸面对他。「何谓你口中的「相爱」?难道你的意思是,爱一个人的方式是伤害,是不断的竞争与掠夺?!」她指控他。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我爱妳。」他玻鹧郏逞频鼗卮稹?br />
她笑声冷涩。「爱是不需要「知道」的。当你爱一个人,你不会忍心对所爱的人付予「伤害」。」她接着指控他:「就算三年前,你真的不知道爱是什么,但三年后的现在,即使你怀疑我是朱欣桐、即使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相爱」——却仍然冷酷无情、毫不手软地从我父亲手中夺走捷运标案——」
他张口欲言,她却抢先开口:「就算在商言商,但我曾经求过你,求你放手,只是暂时的放手,然而你却做不到!那个时候,你只告诉我,让父亲不必受到伤害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尽一切所能把你击败!很显然的,你毕生唯一信仰的,就是丛林法则,「爱」这个字对你来说,只不过是挂在嘴上的动词。我也会永远记得,是你说的,千万不要对敌人心软!因为在我看来,你之所以会说出这些话,只是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她的笑容很冷。「只要事关利益,任何人都是你的假想敌人,包括我在内。」
他无言。
「所以,别跟我说爱。因为你根本不仅爱。」她面无表情地下结语。
此刻,两人间充满沉默与压抑。
「无论妳心中对我有多少怨怼,」半晌后,利曜南开口,他低嗄的嗓音干涩。「过去与现在的我,所作所为,总有一天会找到理由解释。」他的答案晦涩。
这轻描淡写的回答,惹她发笑。「我不否认,三年前,我是爱你的。但三年过去,即使爱你或者恨你,那些感觉与情绪,也已经随时间与距离而远离。」她的眼中没有笑容。「所以,我根本不在乎你的理由,也不在乎你的解释。」
他沉下眼,深浓地望着她。
「你不相信,是不是?」她冷淡地接下道:「也许只是因为当年我「死亡」的时候爱着你,所以你理所当然地认为现在的我,仍然是三年前的我,而执意让情感停留在三年前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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