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恐惧的咆嚷,她微笑地睁开眼。
他着急的探视她。「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妳没事吧?」老天,他恐惧极了。
「我快乐得差点死掉!不,我没事……」她慵懒地坐起身来伸个懒腰。「事实上,我舒服极了。」忽地她有些困惑地望着莫绍擎。「我不是中了离欢散吗?你确定我们已经结合了?你有没有漏掉哪个步骤?」她天真地问。
莫绍擎不解地瞪着她,他们面面相觑,然后——他爆笑出声,将她搂进怀里。
容心蕾愣了一下,跟着亦笑不可抑,她埋进他怀中听他喜悦的大笑声。
「该死,我们被骗了!」他又气又笑。「妳明白了吗?」
「我们真蠢是不是?」她乐极了,根本没有什么离欢散。
「真可恶——」他懊恼地亲吻她额头。「莫慎太狡猾了!怪不得我找遍医书,就是查不到什么离欢散。」他大笑后,炯炯地俯视她潮红的面颊,他赞叹地道。「心蕾,妳的勇敢拯救了我们。」
「我只是豁出去而已……或者——」她俏皮地笑道。「你可以说我是色欲熏心。」
他亲吻她鼻尖。「不论如何,我再也不放妳走了。」
「多现实,有利用价值了就说得这么爽快!」她恢复那伶牙俐齿的本事。
他心满意足地环紧她的身子。「凤儿说对了,有一件东西是飞云堡没有的……」
「什么?」她仰起美丽的脸。
「蕾蕾……」他覆上她的嘴,低沉嗄哑地重复说着好听的话儿。「蕾蕾——我爱妳……」
——全书完
后记
人事如飞尘
世上人事无穷,越干越做不了。我辈光阴有限,越闲越见清高。
这真是飞雪近期深切的体认,人事扰攘,一人有一种声音,一人有一人的期待和观点,道德伦理,世俗教条。真心话难求,就如知心人之难遇。有时简单的一件事却不能按自己的意思进行,沉闷的挫折感积压在胸口。有时想放肆的按自己的标的过活,却又不忍令他人伤心,每个人用他自以为是的好意要求他人照做,一件件加起来却是当事人的一种压力。
究竟我们是为谁而活?究竟这是谁要走的人生?有没有人想过,我们是否有权力去干涉他人的生活方武?只因为你觉得那是对的,是为她好的,是不是就能以此而左右她的想法?
每个人不都是独立的个体吗?然而最近的我却挫折地发现——一个人若是想认真诚实地坚持自己的原则或想法,往往会惹得身旁的人鸡飞狗跳。因此,不得不藏起自己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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