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他为了妳将谷中那些人全杀了,没留一个活口,拼命求我让他来见妳,都被我拒绝了,妳也许不知道,他不理政事,每天守在外面巴巴的等着,就是为了等妳出这静思居,能看妳一眼。
你们之间,早晚都要作个了结,早了早好,我这是为妳,不是为他啊!”
瞳儿不语,忍含一眼盈泪。
易向吸了口气,脸上挂上笑容。“还有一件事,我没早让妳知道……妳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
瞳儿难以置信,脑中还在咀嚼这个讯息,手不自觉的覆在腹上,这里有个小生命吗?“……三个月……”她陷入迷思。
是在月华山有的,那时多少浓情蜜意……??一思及此,泪便不自觉地潸然而下。
易向慌得忙用衣袖帮她拭泪。“怎么又伤心了,别哭了。”
怎么办?为了自己、为了孩子,她该走该留?“天地茫茫何所归……”瞳儿凄然喟叹。
“长路漫漫,踏歌而行。”易向轻声回应。
“……路漫漫……是归往绫山之路吗?”她茫然问道。
“不是的,瞳儿,这漫漫长路是妳人生的道路,妳无无碍的来,难道要带着一身怨气回妳所谓的绫山仙境?这人世妳既来了,就该一路踏歌而行;妳曾对我说过,妳觉得这样随波逐流,不啻是一种幸福。即使如落花般随波逐流,就不定如今天这般会遇到惊涛骇浪。瞳儿,流水并非无情,它是身不由己的将妳载浮载沉,和妳一样看尽人世,却也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易洛对她挖心掏肺、坦然过往的那一晚,她曾对他说,原谅他的错、他的罪。但他的罪又岂止如此?
“罢了,想见就让他见吧!叫他今夜二更来见我。”瞳儿轻合上眼,隔开心中晦涩。
“瞳儿。”易向在赌女人天生的母性,他赌赢了,却没有半丝高兴;她的人生,他并不能永远护着她走,得靠她自己的力量爬起,回绫山,心绝了,只有死路一条,希望她能明了他的用心良苦。
“你知道吗?最近我常想,也许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因为我改变了天数,所以上天要把我从云端拉下来。”而她不知道,这惩罚是否够了、该结束了。
“别说傻话。”易向轻斥,一边暗骂着自己和那个跟他血缘相近的混蛋。
他的手颤抖得紧握成拳,房中似灯火幽暗,几番伫足不安,终于鼓起勇气,提起手轻敲房门。
门被打开,侍女不做声的让他进入,随后自行带上门离去。
他迈着怯懦的脚步,向着床头案上唯一的昏黄烛火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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