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女人一大笔钞票。
那是吴豆豆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钞票。此刻她感到了一种绝望,很难想象这个男人就是爬在她身上与她陷入激情荡漾的肉欲之中去的男人。也很难想象这个男人就是曾经送给他结婚钻戒的男人,好像这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难道刚才的刘季才是真实的刘季吗?她望着那叠钞票,她很快出了门,到了医院就在那一天,或者说就在那一刻,吴豆豆突然感觉到子宫中的孩子已经离她而去,再也不会重新返回到她的子宫中来成长。
带着这种悲哀她离开了刘季的家,当然她需要钱,在她进入刘季的家时,她所花的都是刘季给她的钱,现在既然刘季已经把钞票放在了茶几上,就意味着她会带走那叠钞票,因为她一无所有,很多年前,当她拎着箱子从一座小镇火车站搭上一辆火车时,她就向往着大城市,她希望在一座大城市扎下根须,她渴望在繁茂的根须下进入梦乡。
带着茶几上的一叠钞票,她拎着箱子离开了,只留下一张留言条,她没有提到自己到医院堕胎之事,她只说她已经找到了别的住处,所以离开了,就在那一天,或者说就在那一刻,她异常的平静,拎着箱子租到了一间廉价的出租屋。
三分之二裸体
曙色正挂在窗口,窗户很小,然而她却可以站在窗前看见了曙色,今天是她求职的日子。也许是因为青春,刚刚堕胎的身体竟然恢复得如此之快,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承受了一个痛苦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除了她知道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已经短暂地为一个男人怀过孕,一滴精子本来已经在她子宫中复活了,变成了生命,然而,她却残醒地掐灭了那只嫩芽,这是她必须承担的痛苦,除此之外,她必须永远承担这一事实,这是一个秘密,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承担者将更加需要勇气,她走出人流室时,她就像许多年轻的女孩一样无男人陪伴,只在休息间躺了半小时,在她躺下去时,左侧和右侧的床上都躺着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她们的年龄几乎与她相近,她们望着天花板,独自承担着这一痛苦,当完成了堕胎之后,在身体如此虚弱的情况下,她们没有啜泣,也不需要男人陪伴在她们身边。
也许给予她们子宫中精子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那些精子已经长成了生命;也许她们就像吴豆豆一样,需要继续前进,因为她们年轻的子宫负载不了那个小生命在子宫中生长的过程,所以她们悄无声息地承担了堕胎的艰难使命。
她们不需要男人陪伴,就像是吴豆豆一样,她们与给予她们精子的男人的关系,只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