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轰然倒地,七窍都变成了火山口,鲜红的血液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喷涌而出,骨头仿佛在一瞬间化为齑粉,来不及思考,意识陷入黑暗。
这突如其来的巨变让祁云神色一凛,眼疾手快地在楚煦倒地之前接住了他,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一经试探,心下骇然。
这股霸道的、炽热的力量是......
祁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不敢再作耽搁,抱起昏迷不醒的楚煦闪身进了院子,将楚煦放在自己的床上,迅速封住他周身几处关键大xue,而后从脉门处,将自己的灵力一点一点输入进去。
清冽的灵力一丝丝汩汩流入楚煦体内,安抚着他熔岩般guntang的灵脉,仿佛在烈日暴晒的夏天来了一瓶冰可乐,楚煦在昏迷中舒服叹息,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祁云见状,估摸着楚煦脆弱小经脉的承受能力,加大了一点输出,这些楚煦更舒服了,对于清凉气息的渴求让他本能地握住了扣在自己脉门上的那只手。
那手细腻微凉,胜似软玉柔滑,楚煦下意识地摩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