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用处。「奴婢不该打扰您。奴婢先退下了。」
她转身离去,就快定到门口时,庆焰终于开口拦人,「站住!」
他疲了,想找个人说说话,而金蝶儿或许是合适的人。
看她止步走回,他淡然指示:「坐。」并拿起酒瓶倒满一杯给她。
有了上回的惨痛教训,金蝶儿对这酒有些犹豫;而且现下有更需要关心的事情。
「将军……有什麽不顺心的事情,可愿意告诉蝶儿?」一双汪瞳直睇着他满面的落寞,她觉得自己比他还难过。
庆焰长吁一口气。要启齿告知她关于自己的事,实在太困难,他只能低哑地一言以蔽之。
「我只是……很累、很累……非常累……」恍如陷在泥泞的沼泽里,他挣扎而无法得救,力气也已经用尽。
「很累?」金蝶儿不完全理解,「那就该在府里好好休息啊!您为什麽还要在这里折磨自己呢?会更累的。」
他用双掌撑着额头,不耐地低吼,「你懂什麽!我就是不想待在王府,我恨王府的生活!算计、争斗、规矩……那些才会让我更累!」
金蝶儿垂眼望着白瓷杯里琥珀般的诱人琼浆,终究忍不住拿起小啜了一口,随及咋舌--还是那麽辣口!
「只怕我是不懂。」她干脆把一杯的酒全饮尽。「您是在王府里长大的人,那些规炬、礼节、人心险恶,不是都该习惯了吗?怎麽这会儿才说累?想想您平时的锦衣玉食、前呼后拥,难道不足以平衡?这天下活得比您累的人多得是呢!」一阵由体内升起的微热,让她胆子无意间大了些。
闻言,庆焰抬起头,阴鸶的眼眯瞅着她。
察觉自己有些失言的金蝶儿忙别开睑去拿过瓶子斟酒,假装没看见。
她就是有话不能不说嘛!他怎麽能嫌累?如果他这样的生活都有得嫌,那她怎怎麽办?
盯着酒杯,她轻声幽语:「将军,您可尝过……在外饥寒交迫、无处为家而餐风露宿的生活?您吃过馊冷的饭菜吗?您曾饿到去……和野狗抢食吗?」
透着杯里的金色液体,彷佛还能见到陈年往事,仍深刻地历历在昨。「进王府前,我就这麽过了一年,太苦了!所以我感谢养母把我卖进王府。至少,过得要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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