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道几何题的计算之中,直到一只足球“嘭”地打在大门上反弹着砸到了她的背上。
朱颜手里的辅助线“刷”地歪掉了。后背被砸得生痛,她抬起头骂道,“朱玑,你没长眼睛啊!”
朱玑象只猴子一样窜进了院子,这是一个穿着廉价校服看上去也显得眉清目秀的男孩子,蓝白的上衣,一半扎在裤子里,一角散在裤子外,他胡乱扯起衣角在脸上擦了一把,不以为然地道,“又不是我打的,人家没看准,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
朱颜不再多话。倒不是怕事,只是如果被视子如命的妈妈听到了,自已绝没有好果子吃去。她“啪”地放下手中的笔,冲过去一把揪住朱玑的后领,用尽力气踢了他小腿胫骨二脚。
朱玑痛得脸都皱起来了。这姐弟俩只差了一岁,体力本来也不差什么。只是朱玑从小被父母护惯了,打起架来,难免有些缩手缩脚。相反朱颜从小就因为长得漂亮和成绩好而成了村里的异类,被人堵截已是常事,动起手来干净利落,一击必中。
墙外有人毫无顾忌地笑起来了。带着少年特有的喑哑。朱玑在同伴面前毕竟要面子,做不出大声喊父母的勾当。他忍着怒火恨恨地解释,“放手!我都说了是一苇不小心。”
朱颜听了那笑声,心下已经一惊,再听得弟弟解释,便放开了手。回到她的板凳上坐下。朱玑捡了球出去继续和外间的男孩子鬼混。可是朱颜总觉得有一双嚣张无忌的眼睛盯着她的后背,不由自主地有些分神,汗涌得更厉害了。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细长眉,单凤眼,微微翘起的眼角。似笑非笑的神情,有一种邪魅的蛊惑力和领袖力。朱玑不站在他身边的时候还是个很耐看的孩子,一站到他身边,整个的气势就被比下去了。
朱颜的家在城乡结合部的农村。前些年,城市扩建,向村里征地,把村民的农村户口转成城市户口,再补上几千块钱了事。朱颜朱玑祖祖辈辈的农民,在田里倒是一把好手,放弃了土地就不知如何生存,年岁大了,也学不了其他的技能。家里上有年迈的老父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女,也只能沦作苦力。前些年父亲拖了板车收起了废品,后来父亲摔坏了腰,这活就轮到了母亲身上。朱颜从小就知道把废纸板一张张压平,往上喷水,以便在卖到造纸厂的时候增加些份量。朱玑虽然娇养,暑假里也得老老实实地上街捡矿泉水瓶子。村子里有能耐的人都已搬走,留下来的人游离于城市的边缘,最卑贱的和最危险的。被父母遗弃的儿子往往会以最激烈的方法提醒父母的注意。于是~ 村子里隔三岔五的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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