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别人推销洗衣机,在商店里买洗衣机的人总是觉得洗衣机功能越多越好,所以总是选了功能最全最贵的买,其实这洗衣机买回家之后,唯一的用途,也不过是把衣服洗干净。我觉得做人也是一样,这十年来,你一直照顾她,可是你又管到了她什么?你可以给她最好的生活,但你又管得到她的生死么?你管得到她心里开心么?比起让她不开心活得锦衣玉食,我觉得还不如让她开开心心地吃苦。”
江一苇从来不是这么多话的人,但是这次他说得很多,条理也很清晰,不知是想劝服杜少呢,还是想说服自已。
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扎在致命处。杜少默默地吸了烟,这个男人能在自已从来没有停止过的黑白两道的找寻中,在自已眼皮子底下躲得这样彻底――也不能以常人量之了。他终于抬头说,“我也常想该是你出现的时候了,不然,朱颜永远也不会跟我。”
江一苇没有再说话,一双总似带点睡意的细长的眼睛直视了他,目中竟然有一丝怜悯。
杜少起身离去,但是脑海里总在回放着江一苇的那种眼神,可以称之为悲悯的眼神,和朱颜听他说起从前某些道上故事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就象是一把刀的两面,谁能分开刀的两面?它们永远无法相见,但是它们永远不会分开。
星期一上班的时候,朱颜的脸色已经好多了,她脸上淡淡的挘说惴勖郏胪该餍 领T 恤,外罩了一件镂空的针织衫,下身一条黑色的直身长裙,黑色细带的高跟凉鞋。一头平时上班时都是盘着的长发高高的束了一个马尾巴,她的头发有些自然卷,虽然经过重价拉直,前额新生的额发还是茸茸的堆在额上。与她今天的打扮相对,一点点天真的诱惑。
朱颜到了老板办公室,还没有开口就被老板打断,老板很有些不高兴,似笑非笑地说“上礼拜五晚上最后细节谈判,你说你要换衣服要我们先去,后来你到哪去了?这案子一直是你负责的,杜少打电话请你请不到,虽然说他还是签了字,总结发言的时候,脸色都黑了,你们二口子玩花腔,我倒成了池鱼了。”
老板做进出口做久了,现在想换口味转投资做健身,收购了新和平集团属下一家中型的健身中心。本来一直是叫朱颜跟了这笔收购案的,也是物尽其用的意思。这年头花钱流汗正是热门,都知道要做这一行,以后还要全仗新和平照应,看到杜少不悦,老板忐忑之余,免不了教训朱颜一顿。朱颜唯唯地应了,老板这才变回了好脸色,“健身中心那边,合同里签了要进的德国原产的健身器材,这一块本来是你部门的张良行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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