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沥跟下雨似的,软绵绵,没有快乐。
洗完澡,邬云云原本打算穿着衣服出来,不过总觉得连衣裙有点味道——雨水的味道,陈越以前不是很爱干净吗,对着淋成落汤鸡的她,怎么下得去手?
置物架上塑料袋包着的新浴巾,她便用浴巾裹住自己,陈越浴室里面的洗衣机是带烘干的,把衣服用肥皂搓了搓,放进洗衣机里,连洗带烘干,一套设置完毕。
再找到吹风机吹头发。
吹完头发出来,屋子里面已经有饭香,桌上摆了两个热好的包子。
邬云云刚望见包子,陈越正好从厨房出来,望见她。
表情是一模一样的。
邬云云当即就想:完了。
第一次是在门后,第二次是在床上,第三次是在沙发上,邬云云想起了不少网络段子,各种压着亲,陈越居然还真的这么做了。
结束后,邬云云终于忍不住问:“陈越,你不是有过女朋友吗?难道没做过吗?”
怎么感觉他偏生涩,而且有点憋久了的感觉?
否则不至于光是见到她穿浴巾就能冲动,这是只有新手才会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