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估摸着是晌午了,也就是说她昏迷了好几个时辰了,只怕都已经出了平陵了,周围的路有些荒,能够看见不少大山,等到外头天色暗了下来,马车才停下,然后有人掀起车帘子扔了水壶和干粮进来。
沈牡丹压下心头的慌乱,轻声道:“我手脚还绑着,能不能先帮我松开。”
那人掀开车帘跳上马车解开帮着沈牡丹的绳子,牡丹顺势朝外看了一眼,都是些身材高大的人,看不清楚长相,也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帮她松绑的是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帮她松绑后就跳了下马车。沈牡丹吃了干粮,又喝了水,那人跳上马车又把她绑了起来。
一连上十天过去,她不晓得这些人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只知道越来越偏僻,这些人也不同她说话,每天一日三餐会给她松绑,让解决吃喝拉撒,然后在绑起来关在马车上。这一路他们并没有住客栈,都是在荒郊野外过的夜。刚开始她心里头还算镇定,可过去了这十天了,她心里越发没底了,也开始慌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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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帝自从得知沈牡丹被劫之后整个人的脾气越发暴躁了,稍有不顺便会有大臣遭殃。且这事他根本不能大肆出兵搜查,只能派了暗卫和一些侍卫去暗暗的搜查,只三天后还是没有任何结果,他整个人也更加阴冷了。
夜色暗下之后他回了福宁殿,看着两个儿子懵懂无知的样子,他的心情越发糟糕,也越发的慌乱了。卫奚元已经开始问母后何时回来,宴帝沙哑着声音哄了儿子,这才去了书房。这书房是专门为她建的,设在房间里头,隔成一个小的空间,里面收集的都是她看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书籍。他来到披着白狐皮子的椅上,看着空荡荡的书案,心里懊悔的不行,责怪自己为什么那天要生气,为什么不早些哄哄她,要是早些哄哄她,她也不会出宫,也就不会出了这事的。
宴帝怔怔的坐在书房里,视线落在书案下的屉子里,看着上了锁的屉子里,他忽然就想起一年多前她说要送给自己的礼物,那时说是还没有完成,他看着她把它锁在了这里。这件事情他一直记得,只是后来瞧她不说,想着她是不是忘记了,心里还暗暗生气了好一段日子。眼下——他伸手轻轻一个用力,那锁应声而落,慢慢的抽出屉子,他就瞧见当初看见过的那个纸筒。
拿出纸筒,慢慢的打开,抽出里面的宣纸,宣纸还未被打开,只隐约能够瞧见里面画着一些东西,等到把宣纸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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