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暂时的休兵还给了夜本该有的寂静。微亮的烛火映照着横躺在地、一动也不动的纤细娇躯上,显得有丝诡异;而在同时,男子黑色的身影也几乎与残影融合成一体,让人无法分辨。
已得到东西的男子,依然居高临下地冷瞒躺在地上的丹红,半晌仍无动静。难不成,男子是想一掌送她归阴,还是……
不过,既然稍早没将她除之,现在又取走她的性命岂非毫无意义,何况这名神膺会的女人的确有点胆试。
哼!念在她是个女人,又敢在他掌下拼命顽抗的份上,他就再放她一条生路。
“站住……把密函留下……”
欲离开的步伐再度被身后所传来的虚软嗓音止住。瞬间折回的男子,眼神转而变为冷冽。
“有胆你再给我说一次。”男子似乎被激起怒气,所以他说话了,但仍明显地把声音给压低。
“把密……密函……留下再走……”如果她昏死过去,那事情就可以了结,但还有一丝意识的她依然吃力地撑起上身,抬起螓首,不过就在她一说完时,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你真的不怕死?”男子突地俯下身,不费吹灰之力、像在拎小猫般地从地上将丹红揪起来。
“除非你把我杀了,否则我绝不会让你带走密函……”纵然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渐渐逼近,丹红仍无视全身的轻颤,毫不迟疑地开口。
“好,非常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用什么方法留住我。”男子半眯起眼,冷冷地盯着她说。
忽然,就在丹红漾起一抹异样的微笑,而男子也在同一时间闻到一股香腻却不刺鼻的味道后,他突然逸出一阵阵令丹红觉得背脊发凉的笑声。
他为何还笑得出来?他应该要紧张才是呀!
“这是我特制的……迷魂香,你现在应该有感觉了吧……”对于一些太过放肆的寻欢客,她通常会采用此法来迷乱他们的意识,虽不至于昏迷,却会让他们误以为是得到花魁的好生侍奉。
“感觉!我的确是有感觉。”男子诡异地说完,并在丹红自以为成功之际,一把将她丢往床上。
男子出乎意料之外的举动,冷不防地让丹红吓出一身冷汗,虽然床铺十分柔软,但被他这么粗暴一抛,仍是让她全身的骨头几乎都散掉了。
“既然你那么想玩,我就陪你玩玩。”
望着男子一步步沉稳的走来,丹红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为何药效没有在他身上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