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便会了解他的能干了!”
别说陈年华对於两个男子间竟能玩出一堆名堂,本就存着根深柢固的排斥,遑论唐月笙当初明明是敌方身分,却因和莫汉卿走在一道儿,得以大刺剌的进入刘香舱队!因此,此番见着他,轻蔑之心油然而生,只是淡淡回道:“唐舵主的能干……在下已领教过。”
明知其话中有话,郑一官也不追究,毕竟正事紧要,不由得笑了笑:“既是旧识,我想有的是机会多交流……倒是陈兄弟,在下很想了解,是什么原因让你宁可背弃金兰,领船来降呢?”
此话一出,令陈年华铁青了脸,一双拳头更是攒得死紧,教人了解那隐在他胸瞠里的不满有多强烈。
这一切都要从两个月前,谣传刘香受广东巡抚招安的事说起。
其实,那一日,莫汉卿所见到的并非郑一官的船队,而是两广总督所派遣的招降部队。
话说刘香在闽州闽江随行随抢、烧杀掳掠的行径,早已震动沿海数省,何况近朗与领有福建正牌水师头衔的郑氏船队几乎每碰必战,且战火已有延烧到广东近海的情况,令两广总督熊文灿头痛不已。最后,他听从建议,採取招安郑一官的模式,预备将刘香收纳为海防军力,并授官职,以解沿海境内的纷扰。
而当莫汉卿和钟凌秀回到刘香座船已是大半日,便见整船气氛极其紧张,几个船主不断交头接耳,后经刘香证实,昨夜,两广总督派人送来书信,要招他们进广东海防。
莫汉卿不禁问刘香:“义父,那您决定如何?”
“有什么好决定,别忘了,那郑一官之前还被摆过一道!”江朱瑞第一个摇摇头。
“是啊,那些个狗官,平时也给他们一堆好处,结果上头一说话,完全不顾道义就派人来剿!”
几个人议论纷纷,但大多是对广东巡抚的诚意有些微词。
“汉卿、阿秀,你们的看法呢?”刘香转问着。
莫汉卿正在思索,钟凌秀已道:“我不赞成,但是……不得不接受。”
这“不得不”的说法,在刘香听来刺耳非常。这一生,他最瞧不起的就是郑一官挟着官方头衔回头剷除同袍,因此才会不断与他为敌;如今钟凌秀却说不得不接受,无疑令他难以苟同。
“刘世伯,咱们的战船经过几次折腾,很多都受到损害,亟需修缮,但是如今我们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再下去只会更糟!如今两广总督既有意要招安我们,这正好是休息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除了做那朝廷的走狗,我们是死路一条了?”江朱瑞提高音调,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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