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决定接受广东巡抚的招安吗?”刘香并末回答他,而是道:“汉卿,等等有什么事,你和阿秀不要管。”
莫汉卿直觉事情不单纯,但是,他从没料到这个不单纯竟然令人这么意外!
郑一宫听到陈年华转述,顿感意外。他确实听过刘香曾受广东方面招抚,倒没料到他竟真的答应。
“既然答应受招抚,怎么现在还是在广东沿海作乱?”
陈年华皱起眉,怒叹:“他向广东巡抚表达,希望官府招降代表上船,以示诚意,广东巡抚不疑有他,派了四个官员过来,结果一上船,就将人杀了扔下海!”
这一惊非同小可,郑一官登时瞪大眼:“这、这也太过凶狠,若不肯,拒降便罢,何必这么诈降杀人,岂不自断后路?”
郑一官原本还奇怪,一直以来,广东官府对於刘香的作为都抱持着隔岸观火的心态,怎料这段期间会一反往常,不断与自己合作,全力要剿灭刘香,原来是两广总督因为此一招抚行为徒劳无功,还枉断四条人命,一来面子挂不住,二来害怕遭到御史弹劾,因此全力隐瞒。
见陈年华长长吐出一口气,没有作声。郑一官知道他对於刘香这一手完全不能苟同,也预感再这么下去,早晚全军覆没,为求自保,艇而走险,违背金兰义气,投靠自己。
“陈兄弟,你为了辖下弟兄的生死出路,委屈了……”郑一官温声道。
这体贴的说法,果然搅动了陈年华的肝肠,心里对於郑一官莫名升起一抹赏识之意。
郑一官却像故意没看到他双眸中所透出的意念,淡然笑道:“陈兄弟,这一路来您一定累了,就先随家丁在寨里休息一会儿吧,我先去见一下那陆兄弟。”
“嗯。”陈年华双拳一抱,才要随那老家丁走开,唐月笙突然站起身,一睑焦烦,欲言又止。
陈年华实在不想与他说话,但又不便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好道:“唐舵主有什么事吗?”
“那个……闽南双侠之一的……钟凌秀,如今已投靠刘香了吗?”
陈年华点点头,随即淡冷一笑:“唐舵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他为躲避追杀,上了周全泊於海湾的船……尔后,您与两位同袍上船灭杀周全满船人马,倒没发现他藏身於穀物桶内,逃过了一劫……从此他便入了刘香船队……”
但见唐月笙俊秀的面容转瞬铁青,胸膛更可怕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