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温声问着:“月笙,你今天就别回船上了,留下来,我有事要同你商量……”
便见唐月笙果然满脸疲累,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大哥是不是想问该不该接受福州都督一职?”
郑一官眨眨眼,对於他的灵巧心智讚许极了,直道:“正是!我郑家从没一个做大官儿的,这个名号真是…”
“关於这点……我觉得不妥……”
“呃……这、这从何说起?”郑一官虽然心里也有些质疑,但是能接受官位、光耀门楣,是他一生所望,若非有个好说法,实在不甘放弃。
怎料唐月笙只是淡然的耸耸肩:“我也说不上来……刚刚才听到这消息,一时半刻也没能细思……或许你问问二娘,她能给你好意见……”
二娘指的是郑一官的继母黄氏。她一直是郑氏船队的大帐房,所有的帐本、交易买卖结果,最终都要交由她来统筹,而或许因唐月笙经手的事更需上报於她,因此格外熟稔,深知她能给予更明快的意见。
只是,表面看来,他似乎是给了一个好方向,但听在郑一官心头却分外疏离——总觉得他的心已不在,不在此处,不在火舵,更不在船队!
“月……”郑一官皱起眉,想再同他说话,却见他兀自点点头,客气的笑了笑,“大哥,我先走了。”说罢,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不知怎么,看着那瘦削的背影,渐行渐远,郑一官有种往后将不会再见似的预感,一颗心竟慌落落,痛楚不堪。
火舵因为握着郑氏船队经济命脉,加上郑一官总是若有意谓的表达对唐月笙的欣赏与重视,以致他的声望直升不坠,备受尊重,大夥儿见了也不免要恭恭敬敬的行礼。
好不容易走回座船,原本漾着笑意的俊秀容颜立刻收敛;尤其回到自己舱房,见到桌上再度堆着数碗汤水,一股深愁重郁更在胸口盘绕。
“你、你们没跟他说……里头有放解药吗?”唐月笙朝着身畔两个年轻汉子,不耐烦道。
“说了!”其中一个汉子点点头,一脸无辜,“可是……那傢伙就是不听……”
唐月笙忍着越加炽盛的怒火,道:“不是要你们想办法灌进他嘴里吗?”
“呃……”两人面面相觑,实在不知如何回答。
话说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