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你爸爸不是你,怎么会知道谁对你最好?”他点点她鼻尖,“我们都不是朱雪惠,怎么帮她判定谁好谁不好?”
“……”关晓茵无言,她知道了啦,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世界,人家高兴就好,她管不著。
“还有财叔的事也是,”左介群重提旧事,“席梦思和名牌衣服是你的好意,但适不适合对方也很重要。”不断付出对方不需要的东西,自己觉得做白工,对方也觉得困扰。
好吧,那件事她承认她做得不对?
他继续说:“我的事也是——”
还有啊?
她蹙眉,听他低沉迷人的嗓音道:“你怎么知道事业跟你,哪个对我比较重要?”他和未来岳父谈过了,得知那时候她放弃他的真相,他生气了。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想要爬到多高、拥有崇伟地位的男人,她也知道。他只要行得正坐得端,他可以不顾社会观感、不理旁人眼光,追寻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价值。
她是他的选择,而他一旦选择,就不轻易放弃。
她倒好,帮他放弃得那么干脆。
关晓茵松开眉头,吐舌,他绕那么久,原来是要说这个。“我知道了啦,以后我不会自己替你决定了嘛。”
现在她知道啦,她比他的事业,重要多了。
她嘻嘻笑,赖上他身子。
“不要生气嘛,我会改的。”她举手发“四”。不能发誓,她知道自己的个性,还是不要乱承诺得好。
左介群没去纠正她的手势。盯著她,原有的一点点怨怼,都被笑没了。他低哼,“你跟你爸,还真像。”
“歇?”
那天和未来岳父聊聊,问到为什么常骂晓茵,令她变成畏惧权威的孩子?
关运鹏回答,“哼,我骂她是给她面子,你以为我有那么多时间骂人?”
以骂代教,也自认为方法很对。
左介群只能说,她会这样把自己觉得好的,通通塞给喜欢的人,跟她爸爸还真像。
他摸摸她困惑的头,“没事。”这种感叹,还是放心里就好了。
“各位贵宾,成谢大家今晚的莅临,接下来是我们的重头戏——”司仪在台上宣布著,白手套优雅挥动。
关晓茵和左介群闻声同时转身,看向舞台。
“纪念物竞标拍卖!”
司仪后方有人搬出一项项盖上黑布的物品,“这里就是本校特地为六十二周年制作的纪念品,欢迎各位贵宾踊跃出价,所得将全数用于校务基金,让我们继续为教育服务。”
台下响起礼貌性的掌声,关晓茵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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