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犹自惺忪地问。
“开封!”止不住微颤的她对他刚好在这当口清醒过来,除了高兴外,还有更多的如释重负。
毕竟现在是—;七月,虽说她平时并不迷信鬼神之说,
但难保那些因她而死的人不会趁这机会来找她。
刚力地抱紧他赤裸的胸膛,如同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救命浮木,她说什么都不会轻易放开手。
看出了她的害怕,易开封一边伸臂回搂住她,一边关心地问:“你做恶梦了?”
她摇头。
“不然怎么啦?”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拼命地把小脸往他胸口钻去。
她难得孩子气的举动让他在担心之外多了点有趣
“是不是会冷?”他扯过被子将她密密包住, “这样好了没?”
虽然现在是夏天,可晚上还是多少有点凉意,再加上她身子骨不是说很好,因此夜里总得盖着薄被睡觉。
“嗯。”轻轻应了声,她安稳地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贪婪地汲取他身上随着热气散发开来的男性体息,试着把心底的恐惧全部丢到脑后不去管它。
“开封。”
“嗯?”他因为爱困而回应得有几分含糊。
“你真的还要再去一趟安庆吗?”她不想他再次离家。他一去叶尔羌就是一个多月,打从两人成亲后,这还是头一遭分开那么久,她好不习惯,也好想他、念他
“当然。”他毫不犹豫地说。 “药在安庆商人那儿,不去怎么买得到?”
她沉默了会儿才开口道:“开封,如果我说不吃那药,你是不是就不用再去买了?”
她的话一听进他耳里,立刻驱散他大半的睡意。“那怎么可以?”他猛地坐起身来,拧眉瞪她。
她抿嘴跟着坐起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着委屈,“为什么不可以?”
“你不想治好你那肚子疼的毛病吗?”他眉心锁得死紧。
她一定不晓得他每个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因月事来潮而腹痛得连床都下不了的模样有多叫他心疼!
胡大夫说她这毛病即使用药调理也只能治标不治本,可他不相信世间真没法子医好她。为此,他千方百计地四处打听,好不容易在两个月前终于探听到,在山南路那儿有个回回大夫有药可以医治那毛病,他这才会千里迢迢跑到叶尔羌去。只是没想到事情会那么巧,他找到那个回回大夫的时候,药正好在四天前叫安庆来的商人全数批走了。
“想啊!”她嘟嘴,“可是……”
“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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