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也不过迟了半步出门,就不幸被大姐逮来念书,弄得他是又气又呕,情绪坏到极点,连带看什么都不顺眼,因此一听大哥抢话说,他便忍不住地脱口而出。“对啊!大哥,人家问的是大姐呢!”季乐嘟高小嘴。
“是啊!季乐问的是我,你怎么抢着答了?难道你认为我解说得不好吗?”初静眉心微蹙,神情里有难掩的难过。
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清楚她本性的亚平不吃她这一套地狠狠瞪向她—;—;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又要乱教季乐了!
那又怎样?初静坏心地回他一眼。你能奈我何?
暗暗咬了咬牙,亚平扬起了看似真诚实则虚伪的笑,回道; “我怎么会有那个意思呢?大姐你说和我说不是都一样?”
“怎么会一样?”叔康故意吹毛求疵。他火气大心情差,巴不得惹毛每一个人,让他们也尝尝他心底的苦闷。
为什么他一定要坐在这儿读这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