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的落寞,她跳下椅子,笑眯眯地上前将他拉到桌边。拉过一本蓝皮书,她指着书页上“是谓代大匠撕”的“撕”字,侧头问:“姐夫,这个字怎么读啊?”
易开封一僵,原本灰黯的脸色顿成铁青。
“季乐,别去烦你姐夫。”刚从厨房里出来的初静冷冷地吩咐。
她形之于色的冷漠让易开封一阵瑟缩,心中的惶恐不安就像涟满般不断扩大。
眼睛骨碌碌地在气氛凝滞的两人间来回溜了一趟,季乐好奇地问:“大姐,你和姐夫吵架了吗?”
难得让她瞧见大姐生气的模样,季乐一来是好玩,二来则是事不关己,因此对两人的勃溪显得兴致高昂。
初静对她的问题听而不闻,“你书背好了吗?”
季乐举高书本, “我正在背!不过有个字我不认得。”
“什么字?”她刻意忽视他存在地从他身边绕过,来到桌前。
教她的举动戳刺得心中一痈,易开封暗自咬牙,不让嘴里的苦涩泛滥开来。过了一会儿,明白她是真的不肯搭理他了,他这才沮丧地垂着双肩转身走出大门。
季乐愉觑已走远的姐夫垂头丧气的背影,忍不住为他说情道:“大姐,姐夫看起来好像很可怜呢!”
初静抿住双唇,波澜不兴的眼底闪过一丝后悔,可随即又被无动于衷给掩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