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投信者的踪影。凝神再听,隐约中有一丝奇异的响动。
拨开树枝,准确的掐住雪白的颈项,林逐云对上的是一双惊惶的眼睛。
“逐云,怎么了?”雪儿有些发抖,声音中尽是害怕,眼前的林逐云与往日判若两人。
“是你啊,雪儿。我还以为是什么歹人呢!”林逐云笑起来,不愉快的气氛全都被他的一笑带过,“在做什么呢?”
“我在喂鸽子。”稍稍的定下神,雪儿也笑了,虽然回来后逐云没有来看过她,但他还是想着自己的。
林逐云仰头望去,洁白的鸽子乖乖的在地上啄食着米粒。
不久后,他们就可以没有任何羁绊的重新飞翔在天空,自由的翱翔。
“雪儿,刚才你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吗?”林逐云一手喂着鸽子,一面不经意的问。
雪儿偏头想了想,又摇摇头,“没有啊。怎么有事吗?”
“不,是我多想了。你不会武功,听不见也是应该的。”林逐云微弱的声音到后来已几乎自言自语。
拍拍手,在雪儿看不到的地方把信展开,字迹是狂放的,内容也充满自信——逐云,有愿望尽管说吧,条件,你应该清楚。
秦少痕吗?
你倒是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最懂得我什么时候需要什么。
可你是真的懂我么?
你们又有谁真的懂我呢?
谁又是真的懂谁呢?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亲手把它结束掉。
移步离去,雪儿并未阻止。
这个人啊,不知究竟有什么可以留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