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提醒自己要清醒。林容儿不想和表哥坠入爱河……
红杏出墙,仅就是做爱而已。
林容儿第一次有了婚外的性关系,和萧鸣远做爱也带给她一种失落感。她躺在床上,望着身边既熟悉又陌生男人。
林容儿与表哥做爱的感觉和丈夫所有不同。
萧鸣远躺在表妹身边,望着表妹的眼睛。他对俘获的女人侃侃而谈男人女人间性爱,说表妹过于保守。他又安慰和鼓励表妹要勇敢地面对生活。林容儿被表哥话感动得热泪盈眶。
萧鸣远把玩着俘获的猎物。他认为时机到了,便把话锋一转,抚摸着林容儿小腹说:“表妹,你知道吗,很久以来我就非常爱你,可你一直在戒备我。”
林容儿脸一红,她不会撒谎,只得说:“我也很喜欢你。”
萧鸣远点燃了一支香烟,继续说:“你喜欢我?并不爱我,是么?你不觉得我们可以更紧密的联合起来?”
林容儿睁大眼睛问道:“你和李云成早就是合伙人,我们现在也是股东关系,这还不算联合?”
萧鸣远眨着眼睛说:“我是指真正意义上的联合。我和你的联合,那样我们将来的利益是巨大的。”
林容儿终于听明白,表哥对她的用意。一个心怀叵测的男人把她弄到床上还不够,表哥象把猎物一样弄到了床上还要蚕食她。林容儿感到身处危险的境地,她怕是自己理解错了,又问:“你能说得更明白些吗?我有些听不懂你的话。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起码,我们应该说是很亲密的朋友了。”
萧鸣远把手移向表妹鼓胀的乳房上说:“我是说,我们可以结婚。”
林容儿猜到表哥会说类似的话。在萧鸣远真这样说了,她有些震惊。林容儿赤裸的坐在床上,用手摸摸表哥的头说:“你没发烧吧。我们如果这样做,你不觉得很荒唐么?表嫂怎么办?让人如何看我们?”
萧鸣远淡淡一笑说:“看来你不相信我的诚意?我可以和你表嫂离婚。我为这件事儿伤透了脑筋,我也考虑到了法律上问题。”
“表哥,难道为了你说的更大的利益,就可以随便抛弃一个女人?”林容儿光着身子,呆呆的坐了一会儿,对萧鸣远说:“我的确是一个寂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