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盘对秋儿说:“是啦,你老爸这个师傅不错。”柳延才在女儿面前被太太认可,他脸上浮出得意的微笑。他也想起了自己脚太太开车的那段日子。
柳延才在买了第一辆汽车的时候,他就在车管所给太太买了一个驾照。他想亲自当太太的教练。当然,太太对他也有回报。
每逢节假日他们到郊外练车回来,太太对他都有一种兴奋,令他狂喜。她会躺在床上手里举着一本杂志,问他,人生爱情的永恒的主题是什么?出生、爱情和死亡。推动社会前进的原动力是什么?性。
他不信,太太说,是弗洛伊德说的。
弗洛伊德是谁?他不知道他是谁?她也不知道。不过,这并不影响柳太太,在他的两腿之间跪下来。柳太太用手轻抚到了他最敏感的末梢神经部位。她的舌手并用带给老公很强刺激的。柳延才对太太的举动很惊讶,太太却很坦白地说,现在很多女人改变了做爱的观念。
柳延才过去认为做爱在性爱的过程中主要都是男人的事,女人是这个过程当中的配角。事实上他错了。他没有太太的努力很难达到快乐的至点。
呵!太太像条蠕动的蛇在他的小腹上蠕动。她的做爱的姿势,让他至今难忘。太太让他平躺着她嘴唇转动轻柔而有序,他快乐在湿润的啧啧声中神魂颠倒了。
他望望开车的太太又看看前面坐着的秋儿,他感觉自己老不正经了。他也和自己那帮哥们交流过和女人们做爱的经验。大家一致认为广州的男人不如北方男人粗犷。
他万幸自己身上还有北方人的血统,他过世的父亲是南下的军人。他父亲在广州解放以后娶了一位广州女大学生。这位女大学生也就是他的母亲。由于,他母亲的家庭背景他父亲因娶她母亲受到了行政降级的处分。
柳太太刚把汽车拐下高架桥。刑警中队给秋儿打来电话。他们告诉她要为雷飞送些钱和被褥。柳太太当机立断她让老公在路边下了车,自己开车拉着秋儿回家去取东西。
柳延才站在路边,他赶紧用手机和后边开车的朋友联系。大街上车水马龙,他无奈的看着太太开车远去。朋友开车很快在他的身边停下来。他气哼哼地上了朋友的汽车。
他心里大骂雷飞,好端端的年饭,让他的事情给搅了。今天是他和太太请客。他只能当代表了。
不过,柳太太带着秋儿从刑警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