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外人所能够理解的,只有身为当事人的我才能真正体会,突然想起书中的一些感言道,道是最好的女人出门即贵妇,上床则荡妇,现在暂时还不知道她在外面的样子,但是目前来说苏晴已经开始具备后者的条件了,听了她调笑的话我狠狠的压了她几次惹来她一阵惑人心思的娇吟,道:“昨天谁叫你来吓我的,好好的教室不呆偏要跑来我这里,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来偷袭我,嘿嘿”说着我故意加了几声嘿嘿的怪笑,谁知道几句玩笑的话又惹来了她的一阵失落,她意兴栏栅的道:“是啊是我倒贴上门的,你真正爱的又不是我,被你这样也是自作自受!”……无语,,也许女生经历了这样的情况下就是这样的没安全感吧,这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千万不能再说让她有丝毫联想的话了,我爱怜的亲吻着她,然后让她贴耳到我的胸膛上道:“听一下看,这里是为你而跳动的!傻丫头,我不喜欢你会喜欢谁呢,除了你,你有看到我写一封情书给别人吗?小晴这么漂亮可爱,这么温柔又善解人意这样的老婆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啊,你说我会不在乎吗?呵呵,我就怕你以后不要哥哥哟!”在这当口上可能不管我说什么,只要是安慰她的,不管多么苍白,估计她都不会计较了,她只是没安全感而已,甜言蜜语固然好听,但少女对未来的憧憬与安全感应该才是最重要的。说一大堆甜言蜜言不若一句语带责任感的赞美来得有效。
最后经过一翻激烈的运动后我们双双回到了爱的起点,我起身穿好衣服,从书桌抽屉里找出一圈纸巾来擦拭着她的身体,苏晴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无力的顺从着我的动作,她口中仍微微的呻吟着,还沉醉于极限快乐的回味当中吧,从外间的几个热水瓶中找到一个还剩半瓶热水的热水瓶,将热水放到盆中,从我的行礼箱中取出一条新毛巾侵泡其中然后用将其拧干来,将她搂在怀中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