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澈的大眼蒙上迷雾,心痛地望着他。「相公,你在赶我走吗?」
是的,他应该果决地、断然地赶她走,昨天是他一时心软,但今天……
「没有,我没有赶妳;。」他还是狠不下心。
「那为什么我待在这里好象一点用处都没有?」在这里,她被视为新科状元的夫人,但杨姑所说的那一套「龟珍」她不可能办到,他又不需要她的保护……
唉……萧子暮彻底的领悟到什么叫作茧自缚,他原想用话激她离去,但后来又无法忍受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现在被她一问,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
「妳;不必保护我……」他干脆起身走到橱柜边,拿出一纸画轴。「保护这幅画好了。」
又是画……见到暌违已久的画轴,一阵心酸更强烈地击中凤翎。她狠狠甩了甩头,甩去胸口的不适,强迫自己想着—;—;这是相公交代给她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她一定要好好保护,绝不让别人靠近它半步……
「相公,你放心,凤翎绝对誓死保护这幅画!」
第五章
青州,齐王府。
「气死我了!」齐王朱榑;坐在堂上脸色铁青,将手中的一份文书狠狠拋;在地上。
底下的人见主子气愤难当,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有熟知他脾气的李参议大着胆子,趋前一步捡起地上的文书。
「王爷息怒,此为皇上封示之文书……」至少别丢在地上。
「哼!到底燕王是篡位才当上皇帝,居然如此对待本王?」朱榑;抽搐着脸上的肌肉。「没有我们诸王支持,他王位坐得稳吗?周王也忒地没胆,以为上书向燕王谢罪,他就不会提防?朱棣竟敢拿周王的上书示警本王,想令本王胆怯?」私底下朱榑;不愿承认燕王是当今皇帝,故仍以其旧封号称之,虽然表面上他仍是敷衍示忠。
李参议在心里付度:朱棣警告朱榑;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次甚至特地拿周王向朱棣谢罪的文书警告朱榑;,足见他对朱榑;戒心愈来愈重。而促使他这么做的原因,想来也只有一个……
「王爷,我们在燕王面前一直表现出效忠的样子,暗中布的局及招收的人马,他不可能知道,况且您是他的亲兄弟,他应该不会突然这么针对您。这次周王的谢罪书来得这么突然,我想和新科状元脱不了关系。」
「我知道。」朱榑;勾起唇角冷笑。「萧子暮利用燕王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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