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人敢上前和他说话。」「对啊!我看现在也只能靠项姑娘了。」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将虞贞簇拥到尉迟策房门口,还没敲门,就看见尉迟封和魏英正从后院回廊的地方快步走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尉迟封张大了嘴,露出难得惊讶的表情。「想丢下她,现在吃瘪了吧!」魏英在一旁调侃道,他们早该知道项姑娘做事向来屹立不摇的。「依我看……吃瘪的会是大哥。」尉迟封结论道,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大哥比他还吃惊的样子。虞贞踮起脚尖望了望回廊尽头,又转头看了看尉迟策的房门口,终于忍不住问道:「他呢?」「大哥吗?」尉迟封以手指指了指林子的方向。「我刚才看到他朝那里去了,可能是去河边。」虞贞点点头,便举步穿过后院。一见到她移动,众人也「习惯性」跟在她后头,却被尉迟封一人挡住──「项姑娘有话对大哥说,你们凑什么热闹?」「说得也是……」虽然觉得惋惜,但众人还是很「认命」且「安分」地乖乖做鸟兽散,依依不舍地各自回去继续手边的工作。「我看你自己也很想跟去看吧!」魏英取笑他。「觉得有些可惜倒是真的!」尉迟封说道。「还记得我们先前打的赌吗?」「当然。」「要不要再赌一次?」「赌什么?」魏英的兴致又来。「赌──」尉迟封抚抚下巴,饶富兴味地望向林子的方向。「赌大哥到底会再把项姑娘赶回咸阳?还是会被项姑娘气得剥皮?」「赌了!」※※※虞贞在河边绕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尉迟策,她猜想他大概去探望他师父去了。她毫不犹豫地提起裙摆,拨开层层杂草,穿过小径,往那秘密的瀑布走去。虞贞几乎才一靠近小径,尉迟策就感觉到她的存在了。他坐在瀑布旁的大石块上,静静地等到她走近才回过身去!「你为什么回来了?韩晋淮人呢?」他铁青著脸。「我把他赶回咸阳了。」「该?